第二百二十三章 无以为继
收效也严重不足。

    而比较魔幻的一点,河东官民在春季种植的粟,苟军在战略收缩之时,

    并没有大规模的毁坏,因为不管苟政还是苟武,都认为在秋粮成熟之前,可以击败氏军。寇入河东的氏军将士,也得到了严令,不得破坏田亩、庄稼,

    毕竟,一旦军粮成疾,那或许就将成为他们救命的口粮..:.:

    至于向并州的张平请粮,出于盟友的“道义”,却下令支持了一批军粮,但哪里能够满足氏众之用,毕竟,他并州也不富裕,这两年多开支糜费也大,遣诸葛骤率军南下配合作战,就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当然,随着潼关及河东战局发展不断传至太原,张平那首鼠两端的秉性又爆发了,他开始后悔了。当初健遣使连络时,说得头头是道,直言入关中如何简单,利益如何巨大,氏也的确组织起一支规模庞大的军队,然何曾想到,竟是如此不中用,这么久了,面对苟军防线,居然寸步难进。

    于是,当符氏那边,再度遣使向张平请粮时,张平果断拒绝了,甚至开始考虑,如何把诸葛给撤回平阳。

    他也是有充分理由的,比如苟军苏国部正在平阳郡内肆虐,纵横抄掠汾东诸县,当地空虚,不能制,甚至已有西渡,威胁并州粮道,情势严重,不可不防。

    为保护粮道,当让诸葛骧回师,剿灭苏国贼部,保障粮道畅通之后,再行南下助阵,可谓一举两得.....

    就连张平都看出氏军形势的不妙了,论那些符氏精英?然而,对健这样的枭雄来说,最痛苦的,莫过于明明看得清局势,却丧失了改变危局的能力与手段。

    入秋之后,氏军粮问题,已越发深重,日益突出,不只是缀于军后的那些流民、部众了,就是军前,也爆发了不只一次骚乱,虽然都被迅速镇压,并以严酷军法惩治乱兵,震三军,但氏军士气,却已低落到极点。

    随着时间的推移,作为主攻方向的蒲坂,氏军的进攻,也越发乏力,不论符雄等人,如何催逼将士部众,如何激励士气,乃至亲自披甲上阵攻城,

    那座看起来明明不算险要的土城,就是然不动。

    甚至于,城内的苟军,竟然还能发起反击。秋七月十二日,沉寂在一片暮气中的三千氏卒,再度扛着竹梯、推着云梯,向蒲坂东门发起进攻,结果只被几轮乱箭便被射退了。

    监阵的氏军大将雷弱儿,下令斩杀畏战溃退之卒,意欲逼其攻城,结果就在城下,低卒叛乱,冲击中军。城内的守将苟旦见机,遣将赵思,率领五百精兵出城,踩看早被氏众户体填平的壕沟,冲击城外氏阵。

    结果,氏军大败,赵思所部斩杀两千馀氏卒而归,若非符雄见状,亲自率氏族亲军弹压拒战,损失恐怕更大。但是,氏军的虚弱,也暴露无疑,也是从十二日开始,氏军基本停止了对蒲坂城的进攻。

    前前后后,连不断被抽调到蒲坂城下的随军流民在内,荷氏军民众死了三万多人,尸横遍野,血流成河,比之职关的死伤还要惨重,场面还要惨烈,结果还要让人绝望.....

    最绝望的,恐怕还得属,付出了这么大代价,连一座蒲坂城都攻不下,

    对蒲坂渡甚至没有造成直接威胁,二十馀日间,苟威率众,只是在蒲坂西岸,默默枕戈待命。

    或擂鼓以助其声势,至多,在战况激烈、蒲坂危险时,遣一支部队,渡河东进,从侧翼威胁、牵制氏军,而缺乏制河权的氏军,对西岸苟军根本没有任何制衡的能力,只能任其来去。

    当然,当蒲坂显示出其”“坚不可摧”的属性后,作为北路军主师的雄也不是没有考虑过其他思路,比如位于蒲坂北边、汾水西汇大河地界的龙门渡。

    那里虽然道远、水急,但河岸较窄,苟军的注意力都被吸引在蒲坂,徜若其无备,那么顺利西渡之后,便可顺势调转兵锋,在龙门渡西岸的夏阳南下,绝对是破局之策。

    荷雄也的确采取了这个办法,他遣氏酋毛贵率军五千北上汾阴,然而,

    毛贵此去,却在汾阴吃了个败仗。玉璧城的苟武,亲自率三千精卒掩进,在汾阴当地豪强的配合下,几乎将其全歼。

    苟政西征之时,当地也有不少豪杰、士民从征(被驻扎汾阴的苟旦强行带走,并且很多人都参与了蒲坂防御),再加之薛强投靠苟氏时又带走了一部分,可以说汾阴是河东诸县中,与苟氏集团牵涉较深的了。

    而“薛强堡”,也是苟军在河东的一个支点,也极受苟武关注。当毛贵率军北上,其消息很快被汾阴豪杰通报与玉璧,苟武也随即采取行动。

    至于负责监视玉璧城的符洛军,根本做不到有效限制。洛的任务,实在太重了,既要监视,又要保护安邑,还要协助梁平老的征粮行动,甚至要监测诸葛骤军的并州兵...:

    而苟武在汾阴击破毛贵军后,也不留恋,迅速东撤,等洛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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