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一章 河东名将
工具、壮丁.:::

    所获之人物力,全数堆在职关关城下,他们作用就一点:消耗。消耗守车武器,对耗苟军兵力,消磨敌军意志与士气,直到破关为止。

    面对拼命的氏众,苏国没有任何畏惧,凭借着精锐的士卒,充足的物资,以及坚实的关城,又亲自于关头指挥调度,在氏军疯狂的冲击下,他强硬地抵挡了氏军半个多月,而从场面上丝毫不落下风。

    不过,当雄就瞅准你兵力不足这一条打,不惜伤亡地和你拼消耗时,

    所谓的场面,实则意义并没有那么大。这也是雄“雄才”之显示,对他来说,不管我这边伤亡有多重,只要你的兵力、器械同样在损耗,那么他的目的就达到了。

    于是,半个月之后,苏国就没法从容应对了,士卒在损伤,弓弩、木石等有效制约敌军冲关的器械消耗严重,他不得不穷思竭力、想方设法以御氏军。

    但在兵力不足的情况下,雄的消耗战术,也几乎是无解的,若不是后来苟武给他加派了一千五百卒,又从东垣县动员了两千民夫充实城防,苏国能力再强,也不可能挡住符雄那么久。

    等到进入六月份的时候,职关城下,已是户山血海,臭气熏天。这一场血腥的攻防下来,城内的苟军兵众伤亡近五千,已到无以为继的地步。

    而氏众在关下则直接倒下了两万馀人,其中,绝大部分都是炮灰,其中有至少两千人,是死在氏军督战队刀箭之下的。

    尤其是从汲郡、河内二郡临时强征的民夫,更毫无怜悯,不计代价,被逼至关下,很多人的价值,只是消耗来自关上的几枚箭矢,而战后,河内二郡是最后一丝元气都被抽干了。

    也是在这种局面下,苏国终于收到了来自安邑的命令,让他后撤。对此,早已被伤亡激红了眼的苏国,怒来使:“某要的是援军,不是撤退1”

    三:

    当然,还是在几名部从的劝谏下,苏国方才恢复冷静,然后于六月五当夜,率众夜遁。翌日,察觉关内异样,久顿关下,同样也快到极限的符雄,

    确认苟军逃遁后,甚至顾不得高兴,几乎出于一种本能,果断遣军追击,这一回,用的是氏部精锐。

    从职关到东垣,还是有些距离的,苏国残部,士众皆疲,且伤兵不少,

    即便有一夜的时间先行,但慢慢的,还是被氏骑为主的追兵咬上。

    在氏军的追击下,苏国一路只能不断留下伤兵与小股部队,用他们的牺牲,迟滞氏军追击。他甚至不敢如去岁那样,借着地利形势,在职关径间与氏军追兵纠缠。

    去年他敢这么与菁斗,只因为后方无忧,随时可以得到后方的接应与支持,即便失利,也有去处。

    但今年,情况显然不一样了,河东那边面对多路敌人军,苟武尚且自顾无暇,如何接应他苏国,因此他只能从速撤离,尽可能快地摆脱氏军追击,

    避免与其纠缠,否则被一旦被黏上,那就是复没的结局。

    而好不容易撤到东垣的苏国部,连从职关战役活下来的民夫在内,加之留守的百馀精卒,才将将两千出头。并且,半数负伤,当然能跟看跑到东垣县的,都是轻伤兵。

    从苏国部所处的形势来看,他在此地,也并能休整太久,唯一值得庆幸的,沿途丢弃了大部分辐重的他们,可以在东垣借着那部分储粮,饱餐一顿,甚至还能在城内睡个小饱觉。

    然而,就在当夜,殿后的士卒也跑回了东垣,带来的同样是个不幸的消息,氏军追兵已迫至东垣以东三十馀里,只因天色缘故,就地夜宿,未敢轻进。

    如果说氏军的穷追猛打,苏国已然习惯,甚至在翌日拂晓,发现城东有低军探骑都无法让他惊慌的话,那么,当西面探得的情况传来后,苏国的心彻底沉到谷底。

    斥候来报,有一支打看“诸葛”旗号的军队,正在东进,距离东垣同样不远,驻于东垣以西四十馀里一处深谷中。那自然是并州军主将诸葛骧的部属,其东进目的,乃为袭取职关苟军后背,接应雄大军入关。

    诸葛骧也是没办法了,张平那边给他的支持不足,他又被苟军打怯了,

    甚至面对看起来空虚的安邑,也不敢妄进,生怕有诈,至于玉璧城,更是看都不看口歌驻二工海吉发乓东进、迎接莅雄盛夏的黑夜甚短,晨光微熹,只勉强睡了半夜的苏国,默默地靠在东垣城头上,望着天际初露的那抹光亮出神。带着一道创口的面上,一片麻木,

    但眼神却格外沉静,脑海中则疯狂转动看。

    苏国知道,此时此刻他与部卒们的处境有多危险,也知道,留给自己决策的时间也不多了,一旦氏军与并州军两路会师夹击,那么他们这些人,就是砧板上的鱼肉,任其宰割。

    而摆在苏国面前的出路,也并不多。就地死守,那也就是徒待死罢了,

    就这两千残兵孤军,山城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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