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红梅哭得撕心裂肺,指着白琳破口大骂。
白向云扶着她的肩膀,自己的眼框也红了,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阮恣言没有去法庭。
姜昊打电话告诉她结果的时候,阮恣言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年年扶着沙发边缘,小短腿迈得又慢又稳,一步一步往前蹭。
黄丽萍弯着腰跟在他身边,两只手虚虚地护着,嘴里念叨着“慢点,小心,别摔了”。
阮恣言对着电话淡淡地说了一句:
“活该,罪有应得。”
挂了电话,她看着儿子扶着沙发一步一步地走着,脸上没什么多馀的表情。
黄丽萍问了一句怎么判的,阮恣言把结果告诉她。
老太太沉默了片刻,随即破口大骂:
“蛇蝎心肠!连自己亲闺女都下得去手,她还算是人吗?虎毒还不食子呢,她比老虎毒一百倍!判十八年都轻了,这种人就应该关一辈子,别放出来祸害人!”
阮恣言没有拦她,等奶奶骂够了,才指着年年说:
“奶奶,您看看年年,现在走路比之前稳了不少了。满一岁的时候,估计不用扶东西自己就能走了。”
黄丽萍低头看着那个小身影,小脸绷得紧紧的,一步一步走得认真极了,象在完成一件了不起的大事。
她心里的火气慢慢散了,把年年抱起来,坐回沙发上,把小家伙放在自己膝盖上:
“年年走累了吧?来,让外曾祖母抱一会儿。你太小了,不能走太久,知道吗?”
年年被抱起来也不闹,小手指着茶几上的草莓,嘴里咿咿呀呀地叫着,口水都流出来了。
黄丽萍被他那副馋样逗笑了,声音都轻快了几分:
“好好好,外曾祖母去拿勺子和碗,给你压成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