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骗你干嘛?这事还是我表妹让她妈、也就是我小姑安排的,她们母女俩商量好的。”
方勇眼睛亮了:
“能给我们多少钱?”
白飞羽伸出两根手指晃了晃,又觉得多了,连忙收回来一根:
“每人一万,就一两天的事。干不干?不干我找别人。”
卢兵和方勇对视一眼,同时按住白飞羽的骼膊:
“干!谁说我们不干了?反正是她自己要绑的,又不是我们绑的。”
三人碰了杯,大大地喝了一口,想到很快就有一万块,心情那叫一个爽。
当晚,三人没回家,在旅馆开了间房凑合了一宿。
第二天一早,白飞羽开着租来的那辆破车,载着卢兵和方勇,早早地蹲在了江畔别墅外的路边。
清晨的雾气还没散尽,三个人挤在车里,谁都没说话。
卢兵不时看一眼手机上的时间,方勇叼着根没点着的烟,在嘴里翻来复去地转。
上午九点多,一个年轻女人从别墅区走了出来。
穿着一件浅灰色的呢子大衣,头发随意扎在脑后,步子不急不慢,沿着人行道往江边的方向走去。
白飞羽一眼就认出了她,这两天都盯着这张脸,闭着眼睛都能画出来。
他声音压得很低:
“就是她,行动。”
卢兵和方勇拉开车门冲了下去,一左一右架住江爽的骼膊,没等她喊出声,已经把人塞进了后座。
白飞羽一脚油门踩到底,车子像受惊的兔子一样蹿了出去。
路边停着的几辆不起眼的黑色轿车几乎在同一时间发动了引擎,不远不近地跟在后头,像猎豹盯着一只已经被咬住的猎物。
江爽被塞进车里后,象征性地挣了几下,很快就安静了。
她靠在座椅上,垂着眼睛,既不喊也不叫,还真象是说好的假装绑架。
卢兵和方勇对视一眼,心里同时冒出一个念头。
这姑娘不喊不叫,八成真是白飞羽说的那样,是自愿的。
两人交换了一个放心的眼神,紧绷的肩膀也松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