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大步走向董事长办公室。
姜昊敲了敲门,推门进去,把手机递过去:
“董事长,您听听这个。”
霍斯寒接过手机,点开播放键。
白琳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语气平静,毫无波澜地说——“绑架你表妹。”
接着是白飞羽的尤豫、白琳的哄骗、滴水不漏的谎言、天花乱坠的保证。
霍斯寒听完全程,脸色沉得象暴风雨前的天空,一言不发地坐在那里,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
好一会儿,他才开口,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象淬了冰:
“你让人盯紧他们,不能出任何差错。我先回去跟恣言商量,这事要怎么处理,轻重还得看她的意思。”
姜昊点了点头,应了一声“好”,转身出去了。
霍斯寒在办公室里坐了片刻,站起身,拿起外套和车钥匙,提前下了班。
到家时,阮恣言正坐在客厅沙发上,年年躺在她旁边的爬爬垫上,两只小脚蹬来蹬去。
霍斯寒换了鞋走过去,弯腰在儿子额头上亲了一口。
然后在阮恣言身边坐下,伸手柄她揽进怀里,抱得很紧,下巴抵在她头顶上,没有说话。
阮恣言被他抱得莫明其妙,伸手拍了拍他的后背,问了一句:
“怎么了?”
霍斯寒握住她的手,看着她的眼睛:
“我接到消息,你妈在计划绑架你。”
阮恣言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恐惧,没有愤怒,甚至没有意外,只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荒唐。
“她把钱卷走、把我丢给奶奶的时候,我就知道她是个狠毒的女人。”
她摇了摇头,“可我没想到,她还能更狠。虎毒不食子,她比老虎还狠,比蛇蝎还毒。”
霍斯寒握紧她的手,语气温柔:
“你想怎么做?我听你的。”
阮恣言没有尤豫:
“她要绑架,我就让她绑。一劳永逸,送她进去。”
“不行。”霍斯寒的声音拔高了几分,语气里带着不容商量的坚决,“我不同意。太危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