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的儿媳妇?你回国一个多月了,我有没有跟你说过,华国跟J国不一样?你把我话当耳旁风了?”
时云瑶不以为然地抬起下巴,语气里带着几分J国式的直白:
“舅舅,我说错了吗?就算结了婚,也可以离婚啊。”
时清雅赶紧拉了女儿一把,压低声音:
“别说了。”
时政兴的火气彻底压不住了。
他盯着时云瑶,声音拔高了好几度:
“人家爱自己的太太,凭什么离婚?你算什么东西?人家骂你脑子有病,还真没骂错!”
“那些离婚的夫妻,有感情破裂的,有三观不合的,有性格不合的,可人家霍斯寒跟他太太感情好得很,人家凭什么离?就因为你一句‘看上了’?”
时云瑶被舅舅吼得往后缩了半步,嘴唇动了动,想说点什么,终究没敢出声。
时政兴不想再跟她多费一句口舌,掏出手机,拨通了时老太司机的电话,声音冷硬:
“车停酒店门口,老夫人要回去了。”他挂断电话,看了时清雅一眼,“扶妈下楼。”
时清雅不敢多说,上前扶住时老太的骼膊。
时老太还在抹眼泪,嘴里嘟囔着“我这是造了什么孽”,被女儿半搀半扶着往外走。
时政兴走在最后面,皮鞋踩在地毯上,步子重得象在跟谁赌气。
这场寿宴,还没正式开始就结束了。
桌上的鲜花还没谢,酒还没开,宾客已经散得一个不剩。
——
时老太生日晚宴的事,传得比风还快。
第二天,整个A市的顶流圈就已经炸开了锅。
微信群里的消息一条接一条,比过年还热闹。
有人说霍太太太厉害了,骂得时家人连还嘴的力气都没有;
有人说时云瑶太不要脸了,当着人家老婆的面要人家老公,这是什么样的家教;
还有人翻出了时老太当年的旧帐,添油加醋地传了一轮又一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