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这样?
几个太太刚走出酒店大门,就凑在一起,边走边嘀咕:
“时老太今天这是自找的,嫌弃人家出身不好,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出身。”
另一个太太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幸灾乐祸:
“她外孙女也是够可以的,人家老婆就站在旁边,她张嘴就要人家老公,还说结了婚可以离,这脸皮,比城墙还厚。”
有人摇了摇头,语气复杂:
“霍太太那张嘴,也真是够毒的。”
旁边的人接了一句:
“毒?那也是人家先惹她的。她不惹人家,人家会怼她?”
而此刻的阮恣言,正坐在回家的车上,靠在霍斯寒的肩膀上,闭着眼睛,呼吸均匀。
她刚才骂人的时候精神斗擞,现在一安静下来,困意就铺天盖地地涌了上来。
霍斯寒低头看了她一眼,伸手柄落在她脸颊上的一缕头发拨到耳后。
她没有醒,只是往他肩膀里又靠了靠,象一只倦了的猫。
他嘴角微微翘了一下,对前面的老张压低声音说了一句“开慢点”。
霍斯寒把外套脱下来,轻轻披在她身上,然后伸出手,揽住她的肩,让她靠得更舒服一些。
阮恣言在睡梦中嘟囔了一句什么,含混不清,象是不满意的哼唧,又象是在骂人。
霍斯寒没听清,也没追问。
他只是收紧了手臂,把她往怀里带了带。
——
所有人离开后,时老太才悠悠转醒。
她睁开眼,天花板上的水晶灯晃得她眼前发花。
时政兴见她醒了,扶着她慢慢坐了起来。
时清雅赶紧倒了杯温水递到她嘴边:
“妈,您喝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