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然不同。
长条桌上铺着洁白的桌布,各式凉菜、热菜、甜品、水果分门别类地摆放着,中间还立着几座造型别致的巧克力喷泉。
侍者端着托盘穿梭在人群中,托盘上的香槟杯在灯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
宾客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手里端着餐碟或酒杯,边吃边聊,气氛轻松而自在。
刘舒然换了一身红色的敬酒服,挽着顾西洲的手臂走进宴会厅。
在人群中走走停停,跟认识的、不认识的宾客寒喧几句,碰杯、微笑、道谢。
有人凑过来恭喜,她笑着点头,酒喝了一轮又一轮,杯里的“红酒”早就换成了加了颜色的温水,颜色看着像红酒。
阮恣言端着一碟甜点站在靠窗的位置,霍斯寒在旁边替她托着碟子底,怕她拿不稳。
她叉了一块蛋糕放进嘴里,目光追着刘舒然的身影,看着她在人群中穿梭,笑容得体,步伐从容。
霍君兰端着一杯香槟走过来,跟韩俊逸碰了碰杯,低声说了句什么,两个人都不约而同地笑了。
刘舒然和顾西洲走到宴会厅角落时,馀庆晖站在那里,手里端着一杯酒。
他没有上前,也没有开口,只是远远地看着她。
刘舒然的目光从他脸上掠过,顿了一下,微微抬了抬手中的酒杯,算是致意,然后挽着顾西洲的手走向了另一边。
馀庆晖端着酒杯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慢慢把杯里的酒喝完了。
能亲眼看到她穿婚纱嫁人,这就够了,也该知足了。
宴会接近尾声,宾客们陆续离场。
刘舒然终于能歇口气,脱了高跟鞋,光着脚踩在宴会厅旁边的休息室地毯上,长长地呼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