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鼓的。
黄丽萍见她两手空空地进门,上下打量了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好奇:
“怎么,出去逛了大半天,什么也没买?”
阮恣言摇了摇头,一副一言难尽的表情,换了鞋走过来。
她没有急着说遇到林若兰的事,先在沙发上坐下,凑到年年跟前,低头看着吃得正香的小家伙。
伸手轻轻戳了戳他的小脸蛋,声音放得软软的:
“年年,大半天没见妈妈,想妈妈没有?”
年年正专注于嘴里的奶,听见声音,眼皮抬了一下,看了她一眼,又垂下眼睛,继续埋头喝奶,那副“别打扰我吃饭”的高冷表情,跟霍斯寒如出一辙。
黄丽萍笑着推了推阮恣言,嗔怪道:
“人家年年正喝奶呢,你别逗他。”
她继续问,“说说,今天出去遇到什么事了?”
阮恣言看着奶奶那副等着听八卦的表情,忍不住笑了:
“奶奶,你还记得我高中有个同学,成绩挺好的,后来退学结婚那个?”
黄丽萍当然记得。
那时候阮恣言回家跟她提过,她还惋惜了好一阵,说那姑娘不该退学,读了大学出来随便找个工作都比嫁个老男人强。
她想了想,问了一句:
“你今天碰到她了?”
阮恣言竖起大拇指:
“您猜对了,我今天还真遇到她了。”
黄丽萍坐直了身子,把年年换了个姿势,让他继续喝,嘴上没停:
“所以你今天一直跟她在一起?”
阮恣言点了点头,把林若兰在茶楼里跟她说的那些话,原原本本地给黄丽萍复述了一遍。
她哥怎么把她骗去包工头家,十万块钱的聘礼,她爸妈怎么在电话那头骂她,那个四十七岁的秃顶男人,她怎么忍着恶心过了这么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