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包起来。”
说完,她又看向林若兰,目光里带着几分期待,象在等一个演员走完她该走的戏份。
林若兰的脸已经涨成了猪肝色。
她当然知道女人是故意的,一步一步把她往坑里带。
可刚才的大话已经放出去了,当着导购员和两个同伴的面,她拉不下这个脸认怂。
她正在骑虎难下的当口,旁边那个从进门开始就没开过口、眉心长着一颗痣的女人终于站了出来。
她看着阮恣言,带着几分装模作样的公允:
“这位小姐,你不要太咄咄逼人了。”
阮恣言把目光转向她,笑容不变,语速不快,但每个字都精准地扎了过去:
“你是脑子不好使,还是耳朵被耳屎堵住了?还是眼睛选择性失明了?我们试好了衣服,导购员都准备带我们去结帐了,她倒好,非要拿去试,说什么‘合适就买’。”
“怎么,她的一百块钱比别人的一百块钱大一圈?还是她的钱上印的是她自己的头像,花着特别有面子?”
眉心有痣的女人被这一通连珠炮轰得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林若兰见同伴吃瘪,只好自己顶上,声音硬邦邦的,带着几分强撑的底气:
“只要你没付帐,就不算买,我试有错吗?”
“行啊,你说的。”阮恣言也不恼,转身指着货架上那几件自己刚才指过的衣服,对导购员说,“这几件,我现在就去付帐。”
导购员刚要接话,阮恣言又补了一句,目光始终钉在林若兰脸上。
“对了,这位女士不是说我没付帐就不算买吗?那我现在去付,你还不赶在我前面去付,付完帐,衣服就是你的了。”
林若兰咬着牙,话赶话赶到这一步,她不接就是自己打自己的脸。
她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