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小肚子,既不紧身也不松垮,显得腰身利落。
阮恣言侧过身看了看后背,裙摆刚好盖住膝盖,不长不短。
刘舒然也转了转,裙子的长度和版型都合她的心意,不招摇,又透着一股低调的好看。
“这件我要了。”两个人几乎是同时开口的,导购员忍不住笑了,说两位小姐眼光真好,这连衣裙穿在你们身上比挂在橱窗里好看。
阮恣言和刘舒然笑了笑,各自回了试衣间换下裙子,整理好衣领和头发,推门出来,把手里的裙子递给了导购员。
导购员笑着接过来,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正要带她们去收银台结帐。
就在这时,门口进来了三个女人。
打头的那位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深红色连衣裙,头发烫成大卷,披在肩上,手上拎着一个名牌包,踩着细高跟,步伐不快却带着几分不容忽视的张扬。
她一进门就看见了导购员手里那件雾霾蓝的连衣裙,眼睛一亮,伸手拿了过来,翻来复去地看了看,语气里带着几分满意:
“这件不错。”
她没有看阮恣言和刘舒然,目光从头到尾都黏在那件裙子上。
阮恣言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微微愣了一下。
她认出了这个人——高中同学,林若兰。
她们在县城读的高中,同一个班,前后桌坐了快一年。
林若兰成绩不错,高三上学期突然退了学,听说是她哥在城里给她介绍了一个对象,嫁人了。
后来有跟她同村的同学私下说,那男人四十好几,秃顶,是个工程小老板。
导购员见状,走上前一步,语气客气但立场明确:
“不好意思,这位女士,这两件裙子是这两位小姐先看上的,已经准备结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