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手,我除了喂奶,什么都不用做。”
阮恣言靠在自家沙发上,腿伸得长长的,语气里带着同样的满足:
“我也是,孩子有奶奶和妈轮流带,我成了闲人一个。”
刘舒然笑了,笑声从听筒那头传来,带着几分感慨:
“我觉得咱们俩都有好福气。顾西洲以前确实混蛋,现在收了心,对我也好;公婆像亲生父母一样疼我。比起过去在季家的日子,我真的知足了。”
阮恣言见她对自己的生活很是满意,接过话说:
“现在对你好就行。之前我还怕他死性不改,现在看来,还真是浪子回头了。”
她顿了顿,话锋一转。
“对了,月子里我都没出过门,要不要出去走走?好久没出门了,我都怕走到街上不认识路了。”
“好啊!”刘舒然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了半度,“我也想出去走走。什么时候?”
阮恣言想了想:
“明天上午吧,下午太热了。”
“行。去哪?”
“明天八点半,商贸大厦门口见,碰头了再说去哪儿。”
“好。”刘舒然应得爽快。
挂了电话,阮恣言就开始为明天的出门做准备了。
其实也没什么好准备的,但有一件事必须提前做好——存奶。
她把吸奶器从消毒柜里取出来,组装好就上了楼,在房间里把奶吸出来装进储奶袋,排掉空气,封好口,在袋子上写上日期和时间。
黄丽萍从厨房出来,看她往专门存储奶的小冰箱里放了几袋,问了一句:
“你存这么多,是打算明天在外面待多久?”
阮恣言想了想,自己也答不上来,只说了一句有备无患。
她又叹息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又几分宠溺:
“这孩子嘴刁得很,就不爱喝奶粉。”
黄丽萍笑着说:
“说明咱年年识货。那些奶粉再好,也是加工出来的,多多少少都添了东西,哪有人奶纯天然?”
“这孩子聪明,天生就不是吃奶粉的命。”
阮恣言听着,嘴角弯了弯,没接话,转身把冰箱门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