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9章 你昨天生的,今天就能下地走了
个“岁岁年年、平安顺遂”的名字。

    阮恣言出院那天,是产后第五天。

    黄丽萍提前回去把别墅里的客房收拾了出来。

    阮恣言一进门就被黄丽萍按在了沙发上,从吃的东西到喝水到走路,样样都要管。

    汤不能太咸,菜不能放辣椒,水果要用温水泡过才能吃,连下床多站一会儿都要被念叨。

    最让阮恣言受不了的是不能洗头不能洗澡。

    五月的A市已经开始热了,她每天擦身子换衣服,总觉得头发黏在头皮上,难受得要命。

    她跟黄丽萍抗议过一次,黄丽萍眼皮都没抬,只说了一句“你想落下月子病就洗,我拦不住你”。

    阮恣言想起那些产后头疼腰酸的例子,硬生生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为了防止阮恣言偷偷洗澡,黄丽萍干脆搬进了客房,跟她睡一张床。

    每天睡前,她都要去卫生间检查一遍,确认没有洗过澡的痕迹,才放心躺下。

    阮恣言躺在床上,闻着自己头发上的味道,翻来复去睡不着,好几次想爬起来去浴室,听到奶奶均匀的呼吸声,又躺了回去。

    她心里知道,奶奶是为她好,可这份好,在五六月份的天气里,实在太难熬了。

    月子坐了整整四十天。

    黄丽萍说三十天是月子,十天是调理,一天都不能少。

    阮恣言掰着手指头数日子,从第一天数到第四十天,终于刑满释放。

    那天她洗了好几遍头发,先在花洒下冲了两遍,又用洗发水仔仔细细地揉搓了三遍,冲干净后又抹了护发素,等了五分钟才冲掉。

    又在浴缸里泡了大半个小时,把身上搓了一遍又一遍。

    整个人象脱了一层壳,从浴室出来的时候,浑身上下轻了几十斤,连头发丝都在呼吸。

    黄丽萍看见她湿着头发从浴室出来,连忙把吹风机递给她:

    “赶紧吹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