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亲的,又不是后的,你上赶着给人当妈,是觉得自己活得太舒服了,还是觉得我妈这个位置有空缺,你急着填补?”
欧阳依的脸涨得通红,嘴唇哆嗦着,胸口剧烈起伏。
阮恣言放下茶杯,上下打量了欧阳依一眼,目光从她的脸慢慢移到她的衣服上,又慢慢移回来,语气里带着几分真诚的疑惑:
“不过话说回来,你冒充谁不好,非要冒充我妈?怎么,觉得我妈这个身份特别好用?还是觉得我这个人特别好骗?”
“你调查我,可又没调查全。你知不知道,从小到大,想在我面前耍心眼的人,有一个算一个,最后都落了个什么下场?这辈子都不想再跟我说话了。”
欧阳依的脸已经红得能滴血了,嘴唇哆嗦着,想怼回去,可她的华语本来就不够流利,偏偏对面坐的是个能把活人气死、把死人气活的嘴。
她张了几次嘴,愣是一个字都没挤出来,憋得眼框都泛了红。
阮恣言还没完,又补了一句:
“对了,你刚才拍桌子那一下,手疼不疼?我看着都替你疼。下次想发火,提前垫块毛巾,别把自己的手伤着了。你这手还得留着发短信呢,伤了多不方便。”
欧阳依气得浑身发抖。
她来之前准备好的那一套说辞,挑拨离间的话还没出口,就被阮恣言三言两语撕了个粉碎。
她精心编排的剧本,还没开场就被换了戏码。
角落里,霍斯寒把报纸往下挪了挪,露出一双带着笑意的眼睛。
他老婆这张嘴,从来不会让他失望。
那几个扮成食客的保镖也憋着笑,头一回见人能把对手怼得连话都接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