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应了一声,回到自己工位上忙去了,但馀光一直留意着这边。
阮恣言和王婷没有直奔祝文萱的工位。
她们先在办公室转了一圈,看看这个工位,问问那个工作,一副认真检查的样子。
等慢慢踱到角落里的时候,祝文萱已经装订完了文档。
正低着头,手里握着手机,手指飞快地敲着屏幕,嘴角还带着一丝笑意。
显然是在发消息,压根没注意到有人靠近。
阮恣言对王婷使了个眼色。
王婷心领神会,伸手拿过了祝文萱的手机。
祝文萱猛地抬头,见是阮恣言和另一个不认识的女子。
了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声音拔高了几分,习惯性地喊了出来:
“阮恣言?你们发什么神经?”
办公室里的人全都抬头看了过来。
阮恣言看着她,似笑非笑:
“现在是上班时间,你却在玩手机。你把公司当什么了?要玩手机,回家玩去。”
办公室里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祝文萱身上。
苏洁听见动静,快步走过来,脸色不太好看:
“怎么回事?”
祝文萱象是找到了靠山,立刻指着阮恣言和王婷,声音又尖又急:
“组长!这两个女人抢了我的手机!”
王婷不慌不忙地把手机递到苏洁面前,语气平静:
“苏组长,这位员工上班时间玩手机,被我看到了。”
苏洁还没开口,祝文萱已经抢过了话头:
“我上班玩手机关你们什么事?我们组长都没管,你们算什么……”
“祝文萱!”苏洁猛地打断她,脸色沉了下来。
她这话什么意思?
不是明摆着说自己这个组长失职、不管员工上班玩手机吗?
阮恣言站在一旁,嘴角几不可见地弯了一下。
她看着苏洁那张已经沉下来的脸,知道祝文萱这一句话,已经把自己的组长给得罪了。
苏洁深吸一口气,转向祝文萱,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带着火气:
“祝文萱,谁说我不管了?你玩手机是躲着我的,我要看见了,绝不会允许!”
她语气严厉,一点馀地也没给祝文萱留:
“你上班玩手机,已经违反了公司的规章制度。你还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
“每次开会的时候,我哪一次没提醒过你们,上班不要玩手机,不要做私事?你倒好,张嘴就说我不管。合著我平时提醒你们的话,全当耳旁风了?”
祝文萱被苏洁当众一通说,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烫得象被人扇了几巴掌。
她知道上班玩手机不对,可以前苏组长看到了也就是提醒一句,从来没这么严厉过。
她把这笔帐全算在了阮恣言和王婷头上。
尤其是阮恣言,她越想越觉得,今天这一出就是阮恣言故意来找茬的。
突然,她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
不对。阮恣言不是没过试用期吗?
她怎么能在公司里大摇大摆地走动?
“你怎么在这里?”祝文萱指着阮恣言,声音又尖又急。
阮恣言反问: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
“你不是没过试用期吗?”
阮恣言好奇地看着她,嘴角微微翘了翘:
“谁告诉你我没过试用期的?”
“人事部的人。”
“是吗?”阮恣言不紧不慢地开口,“你知道有些人事文档,人事部普通员工是没有权限看的吗?”
“还有,公司有规定,人事部员工不能随便透露别人的信息。你知道违反了会是什么后果吗?”
祝文萱愣住了。
她张了张嘴,忽然反应过来,阮恣言能在公司里自由走动,说明她确实过了试用期。
可刘静怡明明说查不到她的信息……难道刘静怡的权限也不够?
她想起阮恣言隆起的肚子,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她自己都觉得合理的猜测。
阮恣言怀的,一定是霍氏集团某个高管的私生子。
不然她一个从乡下来的丫头,凭什么在公司里来去自如?人事部普通员工都没有权限查她的信息。
祝文萱的嘴角慢慢翘了起来,象是抓住了什么了不起的证据:
“阮恣言,你有什么了不起的?还不是怀着老男人的孩子。”
办公室里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阮恣言。
阮恣言不慌不忙,甚至还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