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知微被再次怼得哑口无言,终于没忍住,咬着牙丢下那句经典台词:
“你等着!我会让你好看的!”
阮恣言和刘舒然对视一眼,同时笑了。
“每个反派输了之后,都会说这句。”
阮恣言重新坐了回去,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你不换句新的?”
沉知微气得浑身发抖,却一个字都怼不出来,转身大步离开。
祝文萱和那几个女子赶紧跟了上去,脚步比来时快了好几倍。
黄丽萍在另一张桌上看着这一切,嘴角翘了翘,端起茶杯,不紧不慢地喝了口茶。
她孙女打嘴仗,从小到大就没输过。
保镖们见沉知微等人离开了,也重新坐了回去。
刘舒然靠在椅背上,笑着摇了摇头:
“你这张嘴,我就学不会,从不饶人?沉知微和祝文萱没少被你骂。”
阮恣言放下茶杯,摸了摸肚子:
“她先惹我的。我好好在这儿喝茶,她非要凑上来找骂,我有什么办法?”
刘舒然好笑地看着她,语气里带着几分真心:
“我幸亏有你这样一个朋友。我嘴笨,不太会怼人,每次遇到那些不长眼的,都是你帮我怼回去。”
“谁让我们是最好的朋友呢。”阮恣言说得豪气,“再说了,我怼人的时候,总得有个鼓掌的人吧?”
刘舒然被她逗笑了:
“是是是,我除了给你鼓掌,别的还真帮不上什么。”
“你可别小看鼓掌。”阮恣言一本正经地竖起一根手指。
“鼓早了,没那个效果;鼓晚了,气势就下去了。你每次节点都卡得刚刚好,这本事一般人还真学不来。”
刘舒然被她这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逗得直摇头,这嘴和嘴,真是没法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