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不紧不慢地说:
“沉知微,你是不是觉得全世界的人都跟你一样,离了那份工作就活不下去?”
“我睡到自然醒,想吃就吃,想喝就喝,想出来喝茶就出来喝茶,你呢?明天一早还得爬起来挤地铁去上班吧?”
她上下打量了沉知微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同情:
“每天早上天不亮就起,挤一个小时的地铁,到公司打卡,被领导骂,被客户催,当牛做马一个月,到头来工资刚到手就还了信用卡。”
“然后下个月继续循环,一年又一年,青春全耗在地铁上了。你说你跟我比什么?比谁更累?”
沉知微嗤了一声:
“睡到自然醒?就你?一个乡下来的乡巴佬,做什么春秋大梦呢?”
“乡下来的怎么了?”阮恣言歪了歪头,“乡下来的吃你家大米了?喝你家水了?花你家钱了?还是求你收留了?”
“你一个城里人,活得还没我乡下人自在,你不反思反思自己,倒有脸来笑话我?你那点优越感,是哪个批发市场批发的?”
沉知微被噎得面红耳赤,指着阮恣言的手都在发抖。
祝文萱在一旁帮腔:
“阮恣言,你说话别太过分了……”
“我过分?”阮恣言打断她,“我好好坐在这儿喝茶,你们自己凑上来找怼,我配合你们一下,反倒是我过分了?你是不是受虐惯了,别人不骂你两句,你浑身不舒服?”
祝文萱被堵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旁边那几个跟来的女子,有的低头全身颤斗,有的侧过脸去,有的嘴角微微抽搐,忍笑忍得很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