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心:
“人家霍太太就算没有嫁给霍总,至少凭她自己的本事考上了A大。你呢?给你请了无数家教,花了一堆钱,最后就考了一个三流大学。”
“你还好意思跟人家眩耀你从小请家教?人家说你脑子烧坏了,还真没说错。”
林晚樱咬着嘴唇,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却不敢出声。
唐镇海站在旁边,把林清德的话一字不漏地听进去了。
他转头看着秦婉宁和唐莞沁,语气沉了下来:
“听见了?林董说的,也是我想说的。不要看不起任何人。你今天瞧不起的人,明天可能就是你够不着的人。”
秦婉宁低着头,不敢反驳。
唐莞沁也是红着双眼,拼命点头。
唐镇海没有再骂,叹了口气,拉开车门:
“上车吧,回去。”
两辆车一前一后驶出江畔别墅区。
老张送走两家人,回到客厅。阮恣言靠在沙发上,打了个哈欠。
“都走了?”霍斯寒问。
“都走了。”老张应了一声,识趣地退了出去。
霍斯寒侧过身,看着阮恣言,伸手柄她耳边一缕碎发别到耳后:
“你今天倒是大方,这么轻易就原谅了。”
阮恣言看了他一眼,耸了耸肩:
“她们又没在我这儿讨到便宜。再说,看她们那副低眉顺眼的样子,比骂她们一顿还难受。”
自此,这事算是翻了篇。
——
自打顾西洲和刘舒然的订婚仪式之后,顶流圈子里的人基本都认识了阮恣言。
各家当家人回去之后,不约而同地叮嘱了自己家里的人——
“霍斯寒的老婆,以后见了面客气点。别不长眼去惹人家。”
“人家是乡下来的也好,是A大的一个毕业生也罢,跟你们没关系。你们只管记住,她是霍太太。”
“以后谁要是在外面给我惹事,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别怪我不讲情面。自己惹的祸自己扛,扛不住也别回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