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今天嘲讽人家、威胁人家,不管哪一句是谁说的,总之你们母女今天都干了蠢事!”
他又提醒了母女两人一句:
“秦淮志的下场你们应该都看见了吧?还有罗丰源和云梦娇,你们想想,我们允恒集团,接得住吗?”
秦婉宁一听,瞬间脸色发白,只觉得全身发虚:
“我……我不知道她是霍斯寒的老婆……”
“不知道?”唐镇海冷笑一声,“你不知道她是霍斯寒的老婆,你就敢去威胁人家?不管她是不是霍斯寒的老婆,她能来参加顾家的订婚宴,也不是你可以随便威胁的人。”
秦婉宁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还有你。”唐镇海的目光落在唐莞沁身上。
“嘲讽人家乡下来的?你从小吃的穿的用的,哪一样是你自己挣的?你是比她多长了三头六臂,还是比她多个脑袋?”
唐莞沁低着头,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不敢吭声。
“霍斯寒今天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跟我说,让我给他一个交代。”
唐镇海闭上眼睛,揉了揉太阳穴,“你们说,这个交代,我怎么给?”
秦婉宁慌了:
“老唐,你……你不会真的要……”
“你以为我想?”唐镇海睁开眼,看着天花板,长长地叹了口气。
“过几天,我亲自带着你们母女俩,登门给霍太太道歉。人家接不接受,看她的态度。要是人家不接受,你们以后就老老实实在家待着,哪儿也别去了。”
秦婉宁知道,这一次是跑不掉了。
得罪霍斯寒的人,从来没有一个好下场。
唐莞沁的眼泪掉得更凶了,可她不敢说半个“不”字,只恨自己当时嘴欠。
如果世上有后悔药卖,她一定立刻去买一颗,服下去,让今天的一切都当没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