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把阮恣言在房间里的那段话背了出来:
“你说——‘我乡下长大的,没什么见识,只听说过那些坐台的也叫小姐。还有人常说去找小姐玩玩,他们是去找你们吗?’”
阮恣言听完,一脸无辜地看着她,又看了看秦婉宁,摊了摊手:
“你们刚才不是说我乡下长大的吗?我就老实告诉你们,我这个乡下长大的确实没什么见识。”
“我只听说过那些坐台的叫小姐,我哪知道城里的‘小姐’是褒义词还是贬义词?”
她顿了顿,语气越发诚恳,“还有,你们自己说你们是小姐,我就更不懂了。”
“我曾经在街上,听两个男人说‘去找小姐玩玩’,我这人实在,不懂就问——那他们是来找你们吗?我哪句话说你们是坐台小姐了?我明明是请教你们呢。”
秦婉宁被她这通歪理堵得脸色发青,指着阮恣言的手都在抖:
“你、你这话里虽然没有直接说,但意思就是那个意思!”
阮恣言冷笑了一声:
“您女儿一口一个‘乡下来的’,嘴巴上没有半个脏字,可句句都是嘲讽。怎么,只准你们阴阳怪气,就不许我反驳?你们家开的规矩?”
梁云姝站出来,接过话头:
“就算她们说了几句不好听的,你也不该说那么难听的话。一个女孩子,嘴这么毒。”
阮恣言转过头看着她,目光不闪不避:
“你女儿先出言嘲讽别人,就不许我反击?怎么,见我的反击太猛,你们受不住了?”
她笑了笑,“受不住也给我受着。谁让你们先撩的?”
秦婉宁气得胸口起伏,指着阮恣言的手指都在发抖:
“你怎么可以这么恶毒?说一个清清白白的女孩子是坐台小姐!”
“恶毒?”阮恣言歪了歪头,“恶毒的我还没使出来呢。我只是把您女儿比作坐台小姐,既然您觉得这个词不好听,那换一个——鸡,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