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欣瑶听明白了,但没有回答,转身离开了房间,带上了门。
刘舒然叹了口气,转头看着阮恣言,苦笑着摇了摇头:
“这些大小姐,每天吃饱了没事干,就喜欢在别人身上找优越感。”
阮恣言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不然呢?她们的日子得多无聊。”
——
唐莞沁气鼓鼓地离开后,直奔大厅。
秦婉宁正坐在沙发上,和另外几位太太聊着天,一派悠闲。
抬眼看见女儿脸色不对,连忙问:
“怎么了这是?谁惹你了?”
唐莞沁一屁股坐在她旁边,添油加醋地把阮恣言骂她们是“坐台小姐”的事说了一遍。
林晚樱和另外几人也跟了过来,在一旁点头附和。
梁云姝见女儿眼框红红的,站起来拉住她的手:
“晚樱,你也挨骂了?”
林晚樱委屈地点了点头。
梁云姝皱着眉,看向几人:
“那姑娘什么来头?”
唐莞沁撇撇嘴:
“刘舒然大学的同学,乡下来的。”
许慧娴的母亲裴安芮坐在一旁,听着这话,眉头微微皱了一下,问:
“她好好的为什么要骂你们?”
唐莞沁支支吾吾,半天没说出个所以然。
还是林晚樱接过话,语气委屈又无辜:
“莞沁不过是关心她,说她在农村长大、考上大学不容易;我也说小时候去乡下外婆家,看到那边的孩子可怜。”
“她就觉得我们在内函她,骂我们脑子烧坏了,还说我们是坐台小姐……”
裴安芮听完,没急着说话,侧头看了自己女儿一眼。
许慧娴轻轻摇了摇头,眼神里带着几分“别掺和”的意思。
裴安芮心里顿时有了数——这几个丫头,怕是先说了什么不好听的。
她端起茶杯,不打算接这茬。
今天是顾家的订婚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但梁云姝和秦婉宁可不这么想。
她们的女儿被人说成“坐台小姐”,这话传出去,脸往哪儿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