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一眼瞪过去,霍斯寒不但没收敛,反而笑得更开心了。
“我们是有结婚证的合法夫妻。”他凑到她耳边,声音低低的,“要不是你怀着孕,我还想要更多呢。”
阮恣言的耳朵尖红透了,一把推开他:
“你快去上班!一个下午都不去公司,象什么话?”
霍斯寒靠在床头,双手枕在脑后,慢悠悠地说:
“君王不早朝,没听说过吗?”
“你是君王吗?”
“我是你老公。”霍斯寒侧过身看着她,眼里全是笑意,“老公陪老婆,天经地义。”
阮恣言彻底无语了。
自从他说了“我爱你”之后,霍斯寒的脸皮简直比城墙还厚。
以前的冷淡总裁形象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粘着她、赶都赶不走的赖皮。
不过说来也怪,在他这种厚脸皮的攻势下,阮恣言反倒慢慢放开了。
以前被他牵个手都要抽回来,现在被他搂着腰也不会浑身不自在了。
更过分的是晚上。
霍斯寒洗完澡,穿着睡衣就推开了阮恣言的房门。
阮恣言正靠在床上刷手机,见他进来,警剔地坐直了身子:
“你干嘛?”
“睡觉啊。”霍斯寒说得理所当然,掀开被子就要上床。
“你的房间在隔壁!”
“我们是夫妻,本来就该睡一起。”霍斯寒已经躺了下来,拍了拍身边的枕头,“过来。”
阮恣言拿起手机威胁道:
“你回你自己房间去,不然我就把你现在这个样子拍下来,放网上去。”
“我不。你拍就拍,”霍斯寒侧过身看着她,一副无赖的表情。
然后一脸认真:“我保证不对你做什么,就抱着你睡觉。”
阮恣言瞪了他好一会儿,见他完全没有要走的意思,想到反正结婚证都领了,自己又怀着孕,他也做不了什么。
便没好气地把灯调到最暗,背对着他躺下了。
霍斯寒立刻凑过来,从背后搂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肩膀上,心满意足地闭上了眼睛。
阮恣言被他搂着,浑身僵硬了好一会儿,慢慢也就习惯了,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就这样,霍斯寒再也没有回过自己的主卧,天天晚上赖在阮恣言的房间里。
刚开始的两天,他还算老实。
手规规矩矩地搭在阮恣言腰上,最多就是搂紧一点,没有别的动作。
可到了第三天,他的手就开始不老实了。
先是轻轻地摩挲着她的腰侧,见阮恣言没反应,又慢慢往上移了一点。
阮恣言一把按住他的手:
“霍斯寒,你说过不对我做什么的。”
“我就摸摸。”霍斯寒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几分委屈,“又不做别的。”
阮恣言把他的手推开。
过了一会儿,他的手又搭上来了。
推开,又搭上来。
反反复复,跟打地鼠似的。
阮恣言被他折腾得没办法,干脆装睡。
这可便宜了霍斯寒。
他的手在她身上慢慢地游移,从腰间到后背,从后背到肩头,每一下都轻得象羽毛拂过。
见阮恣言没反应,他的胆子更大了,低下头,嘴唇粘贴了她的后颈。
阮恣言浑身一颤,差点没忍住叫出声来。
她咬着嘴唇,硬撑着没动,可身体的颤栗出卖了她。
霍斯寒感觉到她的反应,嘴角翘了起来。
他从后颈一路亲到耳垂,又从耳垂亲到脸颊,每一个吻都又轻又慢,象是故意在撩拨。
阮恣言终于装不下去了,猛地转过身来,瞪着他:
“霍斯寒!你够了!”
霍斯寒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和微微喘息的嘴唇,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哑得不象话:
“不够。”
他凑过来想亲她,阮恣言伸手挡住他的嘴:
“你再这样,我就去你房间睡!”
霍斯寒盯着她看了两秒,泄了气似的躺回去,把被子拉到下巴,一脸生无可恋。
过了没一会儿,他爬起来,去了卫生间。
水龙头哗哗地响了很久,他才带着一身凉气回来,老老实实地躺在床边,离阮恣言远远的。
阮恣言看着他那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可他偏不长记性。第二天晚上,照样动手动脚,照样被推开,照样跑去冲冷水澡。
周而复始,乐此不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