萍和阮恣言说:
“黄姨,恣言,我先走了,改天再来。”
阮恣言知道她忙,点了点头:
“妈,您路上小心。”
霍君兰离开后,黄丽萍感叹道:
“你婆婆又要管公司,又要操持你们的婚礼,挺辛苦的。”
阮恣言点了点头:“确实。”
“以后要好好孝顺她。”黄丽萍叮嘱道。
阮恣言想起自己和霍斯寒终究是契约结婚,说不定哪天他真有了喜欢的人,她也只有退位让贤的份。
想到“退位让贤”这四个字,她心里忽然有些发闷。
她好象,已经习惯了这里的生活。
——
霍斯寒上了楼,进了书房,姜昊还在计算机前盯着网上的动向。
“总裁,怎么了?”姜昊回头问。
霍斯寒坐下来,拿起平板点开公司股票走势图,看了一会儿,嘴角浮起一丝冷笑:
“秦淮志在大量收购咱们的股票。”
“啊?”姜昊凑过来看了一眼,“他疯了吧?这时候收购咱们的股票?”
“他没疯,他是想抄底。”
霍斯寒放下平板,靠在椅背上,语气不紧不慢:
“他想大量收购一批,然后一下子全砸出去,让股民慌了跟着一起卖,霍氏的股价就得跌惨了。”
姜昊挠了挠头:
“他这想法靠谱吗?现在网上全向着咱们,全在骂秦洛颖。就他那点股票,全砸下去也掀不起多大风浪吧?”
霍斯寒靠在椅背上,语气平淡:
“他肯定还会想别的办法挖咱们的把柄,要么找人查,要么黑进我们公司的系统。现在商战不都这么干?咱们以前也做过类似的事。”
他顿了顿,继续道:
“他大概以为,只要能挖到霍氏的黑料放到网上,再配合他把股票一砸,两头一夹击,股价自然就崩了。”
“不然他哪来的底气,敢这时候大量买霍氏的股票?正常公司谁这么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