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崽子!厉川跟他还称兄道弟,他也下得去手!”
要是霍斯寒听到这话,大概只会冷笑一声:我亲爹我都下得去手,何况你?
秦淮志拿起手机,想给霍斯寒打个电话。
刚翻到通讯录,又放下了。
他一个长辈,这时候主动给晚辈打电话,岂不是变相认输?
想了想,他还是起身去了秦厉川的办公室。
秦厉川正坐在计算机前,屏幕上全是骂逐风的评论,一条比一条难听。
他看见秦淮志进来,脸上没什么表情,语气淡淡的:“有事?”
秦淮志没有绕弯子,直接说:
“你给霍斯寒打个电话,叫他适可而止。两家真斗起来,只会两败俱伤。”
秦厉川看着他,眼神中带着失望:
“去警告霍斯寒妻子的事,是你授意的吧?”
秦淮志张了张嘴,想否认。
秦厉川没给他机会:
“你最好说实话。霍斯寒不是傻子,瞒不住。”
秦淮志沉默了片刻,到底还是承认了:
“我只是想帮你妹妹。跟霍氏联姻,那是强强联手。”
“帮妹妹?”秦厉川冷笑一声,“秦洛颖平常惹了多少事?你不但不训斥她,反而一味给她善后。”
“你以为霍斯寒跟别人一样好对付?现在知道惹麻烦了?我之前就说过,他不愿意就算了,你不听。”
秦淮志辩解道:
“我想着他老婆是个乡下人,吓唬吓唬就怕了。”
“能被霍斯寒看上的女人,你觉得能被你轻易吓住?”
秦厉川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嘲讽。
秦淮志被噎了一下。
他之前还真没想那么多,只觉得乡下长大的姑娘胆子小,吓一吓就缩回去了。
“好了,现在说这些也没用了。”他摆了摆手,“我是来让你给霍斯寒打电话的。”
秦厉川摇了摇头:
“我要是按你说的打这个电话,霍斯寒只会更生气。你让他‘适可而止’?还‘两败俱伤’?他什么时候输过?他一出手,就只有赢。”
“那你说怎么办?”秦淮志想到霍斯寒过去对付那些对手的手段,心里也开始有些发虚了。
“除非你亲自去给他老婆道歉。”
秦厉川看着他的眼睛,“你派人去威胁人家,那不是打他老婆的脸,是打他霍斯寒的脸。”
秦淮志的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
他一个长辈,怎么可能去跟一个乡下丫头道歉?
“不行!”他一口拒绝,“我一个长辈,不可能去跟一个小丫头低头。”
他对秦厉川说:
“你就按我的话试试,也许他看在你们朋友一场的份上,就不针对逐风了呢?”
秦厉川看了一眼计算机屏幕上那些铺天盖地的骂声,沉默了几秒,终究还是拿起了手机。
“我可以试试。但他要是不答应,我也没办法。上次我带洛颖去御景轩,他已经生我的气了。”
“你先打打看。”
秦厉川拨通了霍斯寒的电话。
响了两声,被挂断了。
他愣了一下,又拨。又被挂断。
第三次,电话终于接通了。霍斯寒的声音冷得象淬了冰:
“知道我不想接,还一个劲地打,你不觉得脸皮厚吗?”
秦厉川被这句话堵得脸上一阵发热,但还是压着火气说:
“老霍,大家朋友一场,何必这样?”
霍斯寒语气平淡,象是在说一件跟自己毫不相干的事:
“你这话什么意思?”
秦厉川见他装糊涂,只得明说:
“老霍,都是刘助理自己的主意,你不该迁怒逐风集团。”
霍斯寒听完,心里最后一丝念想也断了。
他本来还想着,如果秦厉川能坦诚相待,他或许会下手轻一点。
没想到到了这一步,他还在替秦淮志遮掩。
“所以,刘助理被拘留了,你给我打这个电话,是想让我出谅解书?”
秦厉川知道他在打太极,索性挑明了:
“老霍,你对逐风出手,是不是有点过分了?我说了,那是刘助理的个人行为。”
霍斯寒也懒得再跟他绕圈子,语气冷了下来:
“你说我对付逐风?拿出证据来。就象刘助理承认是他个人所为一样,我没有证据证明他背后有人指使。”
“所以,你说我针对逐风,也请你拿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