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按兵不动。”
姜昊愣了一下:
“还等什么?总裁,您不是说……”
“等他先动手。”霍斯寒嘴角浮起一丝冷笑。
“他不动手,我怎么有理由收拾他?而且我要明明白白地告诉他,这是我霍斯寒做的。得罪我,就得脱层皮。”
姜昊试探着问:“可秦总那边……您跟他也算是朋友……”
“朋友?”霍斯寒抬眼看他,语气冷了下来,“他带他妹妹来给我添堵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们是朋友?”
“我都已经结婚了,他还在算计着让我娶他妹妹。他打的是拆散我婚姻的主意,这样的人,也配叫朋友?”
姜昊沉默了一瞬,点了点头:
“明白了。”
霍斯寒突然想起一事,问道:
“对了,调出我们结婚登记信息的那个人,查到了吗?”
姜昊这才想起来,连忙说:
“查到了。我侵入了民政局当天的办公室监控,锁定了那个登记员。已经跟赵局长提了这事,赵局长说一定严查,会给咱们一个交代。”
霍斯寒点了点头:
“那就等着民政局给交代。另外,继续盯着秦淮志那边,一旦他的人有动作,立刻汇报。”
“明白。”姜昊转身出去了。
——
又过了两天,秦淮志终于坐不住了。
他把刘斌叫到办公室,沉着脸问:
“我让你去吓唬阮恣言的事,怎么还没动静?”
刘斌垂下头,声音发虚:
“董事长,这几天我们的人一直守在霍斯寒的江畔别墅附近,可阮恣言始终没有出过门。”
秦淮志一听阮恣言没出门,便没有再追究。
人家没出来,也怪不了刘斌办事不力。
他又问:“你没用公司的人吧?做这种事,一定要从外面雇人。”
刘斌连忙说:
“董事长放心,我都是从外面找的。一个叫李强,一个叫张勇,都是社会上混的,拿钱办事,不问缘由。”
秦淮志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
“这样就好。就算霍斯寒查到了,我们也可以不认帐。谁知道是不是阮恣言在外面勾搭了别的男人,人家派人来警告她?这样还能给她扣上一顶水性杨花的帽子。”
刘斌张了张嘴,想说什么,终究还是咽了回去。
他在心里叹了口气,董事长只要一沾上小姐的事,就完全没了理智。
霍氏集团的总裁夫人,你想去吓唬、去警告?
你以为霍斯寒是傻子?有些事,一查就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