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了吗?霍氏集团给每户赔一个铺面!”
“真的假的?”
“村委会都发通知了,还能有假?”
“那黄婶家不是发财了?她家的院子那么大,得赔多少啊?”
“人家孙女婿就是霍氏集团的总裁,能亏待自己人?”
“什么?黄婶的孙女婿是霍氏集团的总裁?”
消息在村里传开的时候,说什么的都有。
有人羡慕:“黄婶这下可享福了,孙女嫁了那么大一个老板。”
有人酸溜溜的:
“有钱人家的少爷,能真心娶乡下丫头?怕不是玩玩而已。”
有人跟着附和:
“就是,那些有钱人,玩够了就甩了,到时候给点分手费就打发了。”
更有人说得难听:
“读了大学又怎样?还不是去给有钱人当小老婆。”
一时间,村里人议论纷纷,有羡慕的,有鄙夷的,也有说风凉话的。
黄丽萍出门倒垃圾的时候,正好听见几个女人站在路边嘀咕。
“黄婶家的孙女,说是找了个有钱的男朋友,谁知道是不是给人当小三呢。”
“就是,有钱人家的少爷,能看上她?”
“啧啧啧,没想到黄婶的孙女是这种人。读了重点大学,竟然跑去给有钱人当小老婆。”
黄丽萍的脸一下子沉了下来,把垃圾桶往地上一搁,叉着腰就开骂了。
“你们在这儿嚼什么舌根?我孙女跟斯寒是正正经经领了结婚证的!我亲自陪着去民政局领的!你们谁再胡说八道,我把你们嘴撕烂!”
那几个女人被她骂得脸上挂不住,有人小声嘀咕:
“谁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
“不信?你们去民政局查啊!”
黄丽萍声音又拔高了几度,“我孙女现在是货真价实的霍氏集团总裁夫人,你们在这儿酸什么酸!”
那几个女人被她骂得哑口无言,灰溜溜地走了。
不过也有人给阮恣言说话。
路过的一个年轻媳妇,上前拉了拉黄丽萍的袖子:
“黄婶,别跟她们一般见识。恣言长得漂亮,又是重点大学毕业的,怎么就不能当总裁夫人了?她们就是眼红。”
黄丽萍听了这话,脸色才稍微好了一点。
她回到家的时候,脸上的怒容还没消。
她把垃圾桶往院子里一放,嘴里还在骂骂咧咧。
阮恣言从屋里出来,看见奶奶脸色不对,连忙问:
“奶奶,您怎么了?谁惹您生气了?”
“还不是村口那几个长舌妇!”
黄丽萍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气得直拍大腿,“她们说你……说你是给斯寒当小三、当情妇、当玩物!”
她说着说着,眼框就红了:
“我孙女堂堂正正地嫁人,领了结婚证,凭什么被她们说成那样?”
阮恣言蹲下来,拉住奶奶的手,轻声说:
“奶奶,您别气了。她们爱说什么让她们说去,我又不会少块肉。”
“不行!”黄丽萍一拍桌子,“我孙女不能被这么冤枉!”
霍斯寒从屋里走出来,刚才的话他都听见了。
他走过来,语气认真:
“奶奶,这事我来处理。”
他掏出手机,拨通了陈组长的电话。
“陈组长,你现在在哪里?”
“总裁,我在村委会,准备接下来的村民签字。”
“你去找村长,让他通知全村人,我霍斯寒的夫人是阮恣言,我们已经在民政局领了结婚证。”
“让村里人立刻停止对我夫人的人身攻击,若还有人散布不实言论,霍氏集团将依法提起诉讼。”
陈组长被这消息砸懵了,总裁什么时候结的婚?他们怎么都不知道?
但他没敢多问,连忙应道:
“是,我马上去办。”
陈组长挂了电话,立刻去找了村长。
村长正在村委会办公室,陈组长转头把事情说了一遍。
听完陈组长说的,村长手里的全村花名册差点掉地上:
“你说什么?阮恣言真是你们总裁夫人?”
“没错,总裁亲口说的。而且结婚证都领了。”
陈组长语气严肃,“村长,这事您得帮忙通知下去。如果再有人乱说话,我们集团就要走法律程序了。”
村长也知道其中的利害关系,如果让霍总不高兴了,霍氏集团随时可能取消佛光村的开发,村民还可能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