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斯寒放下筷子,看着她说:
“你怀孕这么辛苦,每天吐、每天困,什么都忍了。我就陪你吃点不喜欢的菜,这点事都做不到?”
阮恣言张了张嘴,想说他没必要这样。
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觉得霍斯寒傻,明明不喜欢,非要硬吃。
可心里某个角落,又被这股傻劲儿弄得软了一下。
她低下头,扒了一口饭,含混地说了一句:
“随便你。”
霍斯寒看着她微微泛红的耳尖,嘴角翘了翘,拿起筷子,继续吃他的麻婆豆腐。
好象也没那么辣了。
——
周五的时候,霍君兰提着一大堆礼品来到江畔别墅。
她进门先问阮恣言:
“这两天身体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想吃什么?我让刘师傅给你做。”
阮恣言一一回答,霍君兰这才放心地点点头,指着茶几上堆得满满当当的礼品说:
“这些都是明天去见你奶奶买的。你看看,老人家还有什么喜欢的东西?我现在就让人去买。”
阮恣言看着那堆东西。
衣服、首饰、营养品、保健品,还有几盒包装精美的茶叶和补品,连忙摆手:
“霍姨,这已经太多了,不用再买了。”
“不多。”霍君兰笑着说,“这是斯寒这个孙女婿第一次登门见你奶奶,不能太寒酸。”
阮恣言看着那堆“不寒酸”的礼品,心里默默感叹:
穷限制了我的想象力。
中午下班后,霍斯寒也回来了,手里又提着一大堆东西。
阮恣言一看,跟他妈买的差不多。
衣服、首饰、营养品,品类齐全,象是商量好的。
她已经无语了,只能由着他们。
因为第二天要回老家,阮恣言早早地就睡了,希望明天能早起。
大概是心里惦记着回家,第二天她竟然没有睡懒觉。
吃过早餐,霍君兰吩咐人把礼品全部提进霍斯寒的车后备箱,又转头对阮恣言说:
“恣言,你要不要先去一下卫生间?马上就要出发了。”
阮恣言点点头。
怀孕后,她上厕所的次数确实比以前多了不少。
从卫生间出来,霍斯寒和霍君兰已经在客厅等着了。
霍斯寒见她出来,连忙上前伸手想扶她。
阮恣言摇摇头:
“我没事,不用你扶。”
霍斯寒只好把手放下,但还是走在她身边,寸步不离地陪着她往车子那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