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恣言拉着她进屋,把行李箱靠墙放好,“先去洗个澡,我去给你倒杯水。”
季舒然点点头,从行李箱里翻出睡衣,进了卫生间。
等她洗完澡出来,阮恣言已经坐在沙发上,面前摆着两杯水,旁边还多了一盘切好的西瓜。
“过来吃西瓜。”阮恣言拍了拍沙发。
季舒然走过去坐下,端起一块西瓜咬了一口,凉丝丝的,甜到了心里。
两人并肩坐着,电视里在播一档综艺节目,笑声一阵一阵的,但谁都没认真看。
“恣言。”季舒然突然开口。
“恩?”
“谢谢你。”
阮恣言没看她,咬了一口西瓜,含混不清地说:
“谢什么谢,赶紧吃,吃完睡觉。”
季舒然笑了笑,没再说话,低头吃西瓜。
窗外的风吹进来,窗帘轻轻晃着。
客厅不大,沙发也不大,但季舒然觉得,这是她这么久以来,最安心的一刻。
——
第二天早上,季舒然醒来的时候,阮恣言的房间还静悄悄的。
她看了一眼手机,七点四十,离上班还有五十分钟。
她没吵醒阮恣言,轻手轻脚地进了厨房。
冰箱里有鸡蛋、火腿肠和牛奶,都是阮恣言提前备好的。
季舒然系上围裙,打开燃气灶,开始做早餐。
虽然阮恣言在农村长大,奶奶一手好厨艺,但她自己做饭的手艺只能算一般。
谈不上好吃,也谈不上难吃。
季舒然就不一样了,虽然家里有钱,但她妈的观念就是,结婚了,每天就要给自己男人做饭。
她每天听着她妈的唠叼:
“你要学会做饭,以后跟弘瑞结婚了,要亲手给他煲汤做饭的。男人嘛,嘴上不说,心里还是希望老婆能下得厨房的。”
这话季舒然听了不下几百遍。
她妈说这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虔诚得象在传授什么人生真经。
于是她的厨艺,就是在亲妈的严格监督下,一点一点磨练出来的。
煎蛋、热牛奶、煎火腿肠,她游刃有馀。
不到十五分钟,两份早餐就摆上了桌。
金黄的煎蛋,微微焦边的火腿肠,牛奶冒着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