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那么辛苦。
其实她老家离A市城区也就五十多公里。
那里有座山叫佛陀山,传说七十年代有个被抄了庙的主持隐居在山上。
后来有一天山上金光大作,村民上去一看,主持已经圆寂了,都说他功德圆满。
真假不知道,但山是真好山。
空气好,风景优美。
山下有条清澈的小溪,水只到小腿肚,夏天的时候,城里人扎堆跑来泡在溪水里打牌聊天。
久而久之,村里人靠这些自驾游的游客过日子。
有人养鱼,有人养跑山鸡,有人种菜,有人摆摊。
游客们临走时,都会顺手买些乡下的土鸡土鸭和无公害蔬菜,带回去也算不白来一趟。
她奶奶厨艺好,开了个不大的农家乐,日子还算过得去。
阮恣言收拾了碗筷,洗了澡,往床上一躺,开始刷手机。
——
这边,霍斯寒一进家门,霍君兰就上下打量他,那眼神跟探照灯似的。
他皱了皱眉:
“妈,你这是不认识我了?”
霍君兰没提姜昊打小报告的事,而是笑吟吟地说:
“对了,你张阿姨说要把她远房侄女介绍给你认识。既然你不喜欢那些名媛,那就相看相看别的姑娘,我想总有一款适合你。”
霍斯寒往沙发上一坐,满脸无奈:
“妈,我说过暂时不想结婚,您就别操我的心了。”
霍君兰脸色一变,抬手抹了把眼睛,开始她的表演:
“都是我的错……要不是我跟你那个渣爸闹成那样,也不会让你对婚姻失望……呜呜呜,都是我的错……”
又来了。
每次都是这招。
霍斯寒头疼得厉害,可他还真就吃这套。
虽然他妈有表演的成分,但当年她受的委屈是真的,这一点他没法否认。
“妈,您知道的,我对什么女人都……”
话到嘴边,他突然顿住了。
他想起自己向阮恣言提出过结婚,奇怪的是,当时他心里竟然没有那种对婚姻的抗拒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