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章 你把我当磨牙棒了
理是这个理啊。”

    阮恣言换了只手拿手机。

    “你听我的,先别想那么多。退婚的事顾西洲不是答应帮你办了么?他要是办不成,你手里还攥着他两千万的欠条呢,怕什么?”

    “恩……也是。”

    “行了,别胡思乱想了。昨天晚上没休息好,先睡一觉,醒来一切都会好起来。”

    “好。”季舒然顿了顿,“恣言,谢谢你。”

    “谢什么谢,咱俩谁跟谁。挂了,拜拜。”

    “拜拜。”

    挂断电话,阮恣言把手机往枕头边一放,盯着天花板发了会儿呆。

    她翻了个身,把被子裹紧,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

    ——

    阮恣言一觉睡到天黑。

    醒来的时候,她撑着床想坐起来,腿一软,差点栽地上去,浑身上下跟散了架似的,哪儿哪儿都疼。

    她扶着床头缓了好几秒,咬着牙骂了一句:

    “霍斯寒,你是人吗你?你上辈子是打桩的吧?”

    全身疼得她实在不想动弹,翻了翻柜子,找出桶方便面,烧了壶水泡上。

    三分钟后,她端着面桶坐在书桌边,吸溜吸溜地吃着,另一只手翻着霍氏集团的员工手册和公司章程。

    “试用期三个月……考勤迟到扣半天工资……”

    她一边吃一边念叨。

    吃完面,又翻了半小时手册,九点多钟她就又躺下了。

    前一天睡太多了,第二天醒得格外早。

    天还没怎么亮,阮恣言就爬了起来。

    洗漱完,煎了个鸡蛋,冲了杯麦片,一顿早餐五分钟搞定。

    吃完她才想起一件重要的事,走到镜子前,歪着脖子一看。

    脖子上那些痕迹,过了一夜不但没消,颜色反而更深了,青紫青紫的,跟被人掐过似的。

    “霍斯寒你属吸血鬼的吧?”

    她对着镜子骂了一句,拉开抽屉翻出化妆品。

    粉底液、遮瑕膏、气垫,一层一层往上盖。

    脖子上的淤青太深,她索性把粉底从下巴一直涂到锁骨,又用散粉定了一遍。

    再照镜子,好多了。

    不凑近仔细看,基本看不出来。

    “行了,勉强过关。”

    她背起包,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