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是这个理啊。”
阮恣言换了只手拿手机。
“你听我的,先别想那么多。退婚的事顾西洲不是答应帮你办了么?他要是办不成,你手里还攥着他两千万的欠条呢,怕什么?”
“恩……也是。”
“行了,别胡思乱想了。昨天晚上没休息好,先睡一觉,醒来一切都会好起来。”
“好。”季舒然顿了顿,“恣言,谢谢你。”
“谢什么谢,咱俩谁跟谁。挂了,拜拜。”
“拜拜。”
挂断电话,阮恣言把手机往枕头边一放,盯着天花板发了会儿呆。
她翻了个身,把被子裹紧,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
——
阮恣言一觉睡到天黑。
醒来的时候,她撑着床想坐起来,腿一软,差点栽地上去,浑身上下跟散了架似的,哪儿哪儿都疼。
她扶着床头缓了好几秒,咬着牙骂了一句:
“霍斯寒,你是人吗你?你上辈子是打桩的吧?”
全身疼得她实在不想动弹,翻了翻柜子,找出桶方便面,烧了壶水泡上。
三分钟后,她端着面桶坐在书桌边,吸溜吸溜地吃着,另一只手翻着霍氏集团的员工手册和公司章程。
“试用期三个月……考勤迟到扣半天工资……”
她一边吃一边念叨。
吃完面,又翻了半小时手册,九点多钟她就又躺下了。
前一天睡太多了,第二天醒得格外早。
天还没怎么亮,阮恣言就爬了起来。
洗漱完,煎了个鸡蛋,冲了杯麦片,一顿早餐五分钟搞定。
吃完她才想起一件重要的事,走到镜子前,歪着脖子一看。
脖子上那些痕迹,过了一夜不但没消,颜色反而更深了,青紫青紫的,跟被人掐过似的。
“霍斯寒你属吸血鬼的吧?”
她对着镜子骂了一句,拉开抽屉翻出化妆品。
粉底液、遮瑕膏、气垫,一层一层往上盖。
脖子上的淤青太深,她索性把粉底从下巴一直涂到锁骨,又用散粉定了一遍。
再照镜子,好多了。
不凑近仔细看,基本看不出来。
“行了,勉强过关。”
她背起包,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