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昨天在车上看见她怼人时,还觉得挺爽的。
现在被怼的是自己,怎么感觉就这么无力呢。
“是你让我抱的。”他试图讲道理。
“我让你抱你就抱?我让你抱一下你就直接把我办了?!”阮恣言气得脸都红了。
“你说是我让你抱的,就是我让你抱的?你以为这样我就相信了。”
“就算是我让你抱,那也是喝醉酒的话,你看见一个喝醉酒说梦话的人,你不把她手按回去,你还真抱?!你脑子里装的是浆糊还是豆腐渣?!”
“我没有同意你进房间,你怎么进来的?”
“前台给的房卡。”
“你看到房间里有人了,为什么不转身走?为什么不找前台问清楚?你眼睛是摆设还是脑子是装饰品?!”
“我当时……”
“你当时什么?你当时精虫上脑管不住自己了是吧?!”
阮恣言越说越来劲,“你堂堂一个总裁,连这点自制力都没有?那你开什么公司啊?你干脆去当种猪得了!”
霍斯寒深吸一口气。
“我当时喝了药酒……”
“药酒?什么药酒能把你喝成这个德行?你是不是把春药当酒喝了?你要不要脸啊你!”
“一个大男人,喝出点反应就随便找个女人解决?你怎么不去找棵树呢!”
“我也不知道那酒有问题……”
“不知道你就能强人所难了?不知道你就理直气壮了?喝了不该喝的东西,你去医院啊!你去找医生啊!你找我干什么!我是急诊室吗我!”
霍斯寒闭上了嘴。
他觉得自己说什么都是错。
现在他只想说一句,红衣姑娘,我懂你了。
“那你想怎么样?”他索性直接问了。
阮恣言瞪着他,胸口剧烈起伏着,好一会儿才压住火气。
“你是霍氏集团总裁是吧?”
“是。”
“那这笔帐我先记着。”她冷笑一声。
“我现在要找御景轩算帐。他们的房间,两个人开同一间,这是想害死人的节奏?”
——
陆知衍今天一早心情还不错,想着那三个没结婚的家伙,被药酒折磨的样子,就好笑。
可乐极生悲,他接到了霍斯寒的电话。
听完之后,他笑容凝固了。
挂了电话还没缓过神,顾西洲的电话又打进来了。
说的还是同样的事。
陆知衍坐在车里,沉默了很久。
他庆幸,幸好这俩姑娘碰到的是他这两个兄弟。
要是换成外人,御景轩酒楼的名声今天就彻底完了。
他揉了揉眉心,对司机说:
“去御景轩酒楼。”
陆知衍抵达御景轩,先向前台确认情况,问话张静、王佩玲后,终于查清了原因。
之后他直接上五楼,先敲了506的门。
门开了,霍斯寒站在门口,面无表情。
陆知衍探头往里看了一眼,床上被子乱成一团,地上扔着西装外套,一个姑娘坐在沙发上,眼神跟刀子似的。
他默默缩回了脑袋。
他又去敲510的门。
门开了,顾西洲站在门口,脸上还有一道抓痕。
陆知衍:“……”
五分钟后,四个人齐刷刷站在走廊里。
季舒然一眼看见阮恣言,又看见阮恣言身边站着的男人,再扭头看看自己身边站着的顾西洲:
她瞬间明白了。
她快步走过去拉住阮恣言的手,眼框一下就红了:
“恣言,对不起……我不该让你喝酒的……”
阮恣言看着闺蜜也和自己一样,心里的火硬是发不出来。
她摆摆手:
“事情都这样了,说这些也没用。”
她瞥了一眼霍斯寒,面无表情地补了一句:
“就当是被狗咬了一口。”
陆知衍在旁边差点没憋住笑出声。
他飞快地瞄了一眼霍斯寒,这位爷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霍斯寒:“……”
已经骂麻木了,也认命了。
顾西洲站在旁边,一个字都不敢说。
他昨天可是亲眼见识过这姑娘在霍氏门口是怎么怼人的。
那嘴皮子跟机关枪似的,他可不想惹火上身。
陆知衍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正经面孔:
“两位小姐,今天这事确实是我们酒楼的失误,给你们造成了……嗯,不愉快的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