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合死,不是靠故事来判。”
他抬起手。
黑色旋涡扩大,朝林织落下。
“弱者的冤屈,留给墓碑听吧。”
苏小雅扑过去。
阿姐按住她。
孟晚也按住她。
三只厉鬼的怨气在发抖。
逃不掉。
打不过。
连季白都倒下了。
她们这些残缺厉鬼,在陆宇眼里只是下一盘菜。
阿姐闭上眼。
再睁开时,残缺的脸上只剩决意。
“孟晚。”
“恩。”
“带小雅往后退。”
孟晚一怔。
“你开什么玩笑?”
阿姐没看她。
她只是盯着陆宇,怨体从脚下开始燃烧。
不是普通燃烧。
是把存在本身点掉。
记忆,怨念,名字,所有留在世上的痕迹,全往内核里压。
孟晚骂得发颤。
“你疯了?你这烧完就真没了,可能连投胎的排队号都拿不到!”
阿姐扯了扯破碎唇角。
“我本来也排不上。”
她转头看了苏小雅一眼。
“小雅,别哭。”
“渡口的规矩,记住了吗?”
苏小雅泪水掉下来,却发不出话。
阿姐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手指穿过发丝,快要碰不到实体。
“见到被丢下的人,拉一把。”
另一边,独臂老鬼从断裂走廊里爬了进来。
半张脸被烧没,剩下那只眼却亮得吓人。
“阿姐,算我一个。”
孟晚骂道:“你们一个个都玩燃命流是吧?西红柿热血榜没你们我不看!”
独臂老鬼咧开破嘴。
“那你看好了。”
越来越多残缺厉鬼爬进实验舱。
有的只剩半截身体。
有的怨核破裂。
有的连人形都维持不住,只剩一团模糊红影。
他们看着墙里的季白,看着实验台边的林织,看着陆宇掌心那个吞掉一切的黑旋。
没有谁后退。
陆宇停下手。
他打量这些厉鬼,眉间终于有了点兴致。
“自毁式厉鬼聚合?”
“有意思。”
孟晚把苏小雅往身后一推,黑水从脚下漫开。
她的嗓音发哑。
“有意思你大爷。”
“今天姐给你上一课。”
“有些菜,会烫嘴。”
阿姐的怨体燃到发白。
独臂老鬼的残躯开始膨胀。
十几只厉鬼同时燃尽内核,实验舱的温度急速攀升,墙上的净化符号被怨气冲得乱跳。
苏小雅哭着摇头。
“不要......”
没人听她的。
阿姐,孟晚,独臂老鬼,还有仅存的十几只厉鬼,已经在绝望里燃成最后的红潮。
他们不再逃。
他们冲向了陆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