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
这次,每个字都象用尺子量过一样精准。
“梁文。”
“在。”
“这个案子,从现在开始,列为优先事项。”
“明白。”
“调你小队全员,外加三科所有资源,成立专案组。”魏公的语速不快,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重量,“我要你,在一个月内,找出这个人。”
“是。”
梁文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
电话挂断。
梁文捏着发烫的手机,靠回椅背。
车窗外,贫民窟灰败的景象飞速倒退。远处,城市中心的高楼大厦在雨后初霁的天光下,反射着冰冷的金属光泽。
两个世界。
一边是钢铁丛林,一边是污泥烂巷。
而在那夹缝里,正有什么东西,悄无声息地生根发芽。
梁文翻下副驾驶的遮阳板,对着上面的小镜子整理了一下被风吹乱的头发。
“行吧。”他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点跃跃欲试的兴奋,也藏着一丝极淡的、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凝重。
“就当是......”
他推开车门,长腿一迈,踏进潮湿的空气里。
“养老工作了。”
身后,装甲车的引擎低沉轰鸣。
前路漫漫。
而猎手与猎物之间的界限,正在这场无声的雨里,变得越来越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