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一只手掌贴在了他战术背心的正中央。
那只手不大,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是一只学生的手。
但手掌粘贴来的力道,让他前胸的战术背心面板直接凹陷了进去。
他被推着往后飞出去四米多,撞翻了自己带来的封印箱,后背磕在箱角上,疼得他面部抽搐。
灵能手雷滚落在地,被一脚踩住。
少年站在他面前,低头看着他。
雨水从那张年轻到过分的脸上淌下来。
没有表情。
真的没有表情。
不是故意装酷的那种“面无表情”,而是根本不觉得刚才发生的事情值得产生任何情绪的、纯粹的空白。
络腮胡打了十几年仗,见过最冷的杀手、最疯的亡命徒。
但这种眼神,他没见过。
不象人。
比角落里那只诡异还不象人。
“你......”他开口想说什么。
少年已经转身走了。
没有补刀,没有废话。
脚步踩着水洼,一步一步,走向巷子尽头。
女诡异还蜷缩在那里。
她看着少年走过来,身体本能地往墙角缩了缩,残臂截面处的苍白怨念翻涌得更剧烈了。
她在怕。
怕他。
少年在她面前两步远的地方停住了。
蹲下来。
把伞撑开,罩在她头顶,挡住了从墙缝里漏下来的雨。
他的声音很轻,很平,带着点被雨水浸润后的沙哑。
“别害怕。”
女诡异怔住了。
她那双满是怨毒与绝望的眼睛,在少年平静的注视下,微微颤动了一下。
巷子里安静了几秒。
只有雨声,和远处越来越近的灵能脉冲炮的嗡鸣。
有更多的猎人在赶来。
少年的目光越过女诡异的肩头,看了看巷子另一端的出口。
然后他低下头,重新看向她。
“你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