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某种品鉴红酒般的玩味。
手指捏着眼镜腿,有一搭没一搭地转了两圈。
“方向是对的。只是你还没想明白一件事,知夏。”
楚彻重新戴上眼镜,镜片反射出走廊尽头的白色灯光,遮住了他眼底所有不该被人看见的东西。
“牧羊人从来不是羊群的一员。”
他最后看了一眼操场。
视线越过那些奔跑的、摔倒的、流血的、咬牙坚持的年轻身体,最终落在教程楼东侧某一扇窗户上。
那是初等部A班的教室。
陆宇应该在那里。
楚彻收回目光,转身走向电梯。
皮鞋踩在地砖上,节奏平稳,不紧不慢。
工作牌在胸前轻轻晃动,上面印着他的名字和职位。
诡策院校医。楚彻。
猎人已经走进了猎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