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该去的地方。”
黑桃组成员脸色变了。
许安的戒尺压低半寸,规则领域开始铺开。
可张远清没有退。
这位曾经被制度碾碎的法医,站在地下室中央,肩背佝偻,却有种难看的从容。
“如果是要阻止我,你们来晚了。”
“如果是要猎杀我,你们也不是对手。”
一句话落地,黑桃组频道里传来杂音。
半山方向的监控信号,在同一秒出现异常。
......
江海市第一医院。
诊室里没有病人。
楚彻坐在内室沙发上,白瓷茶具一字排开,水温八十六度,正适合明前龙井。
他洗杯。
投茶。
注水。
每个动作都干净得挑不出毛病。
茶叶在杯中舒展,青绿叶片上下浮沉。
他的眼前悬着两幅画面。
左边,是半山别墅大厅。
苏铭站在罗盘前,梁文靠着墙,常建平缩在沙发角落”。
右边,是贫民窟地下室。
许安举着戒尺,张远清迎着黑桃组枪口,像完成交卷的考生。
楚彻端起茶杯,镜片后那双眼安静得过分。
他抿了口茶,茶汤微苦。
“演员们都很努力。”
楚彻放下茶杯,抬手推了推眼镜。
“可惜,你们从一开始就把问题想窄了。”
他看向左侧画面。
半山别墅外,雨幕忽然变红。
监控画面里,林地、山道、排水渠、地落车库,所有摄象头都被浓稠血雾吞没。
屏幕一块接一块黑下去。
监控室里有人在喊。
梁文拔刀。
苏铭抬头,瞳孔收缩到极点。
常建平则在沙发上抖成筛糠。
“他来了......”
楚彻轻轻敲了敲茶杯边缘。
瓷器相碰,清脆短促。
“饵已咬钩。”
“好戏开场。”
半山别墅的最后一块监控屏上,血雾翻卷。
然后,雾中亮起数不尽的红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