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层霜的甜。说“哥哥”两个字的时候,她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虹膜最深处翻涌上来某种极其私密的、灼热的东西。
她对着玻璃的倒影又端详了两秒,确认发夹的位置后,转身继续往走廊尽头走。
脚步声很轻,校服鞋踩在地板上几乎没有声响。
背影恢复成了那个瘦弱、安静、不起眼的特招生陈瑶。低着头。
缩着肩。象所有被生活亏待过的小女孩一样,贴着墙根走路。
只是在路过垃圾桶的时候,她顺手柄辅导室里攥皱的纸巾丢了进去。
动作干脆利落。
像丢一件用完就扔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