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裂缝清淅可见,但至少勉强还能用。
她拐上了校门右边那条老街。
这条路比大路近七分钟。旧街区的路灯坏了好几盏,两侧是等待拆迁的老居民楼,大部分窗户黑着,偶尔有一两扇亮着昏黄的灯。
陈瑶的脚步不快不慢。
她低着头走路,右手从口袋里摸出一副耳机塞进耳朵,纤瘦的身影在暮色中越走越深。
身后两百米。
一辆黑色面包车熄着火,从小巷的阴影中无声地滑出来。
车窗全贴了深色膜。
副驾驶座上,一只布满疤痕的手捏着对讲机,拇指按下通话键。
”目标确认。单独行动,无随行人员。”
对讲机里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
”动手。”
面包车的引擎低沉地发动了。
陈瑶耳机里放着一首老歌,她没有听到任何声响。
暮色裹着她单薄的背影。
而那辆车正在加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