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都有可能不是人。

    而你永远不会知道。

    就象老周和他的鱼尾纹。

    他站起来，绕过办公桌，走到窗边。

    窗外是调查局总部的内庭院，有人在走动，有人在交谈，一切井然有序。

    他转过身，目光落在桌上的真视之眼上。

    江远没有立刻回答。

    他的视线从魏公脸上移开，落到窗外的庭院。有个穿制服的年轻人抱着一摞文档跑过去，差点撞上花坛，跟跄了两步稳住，回头冲同伴做了个鬼脸。

    很日常的画面。

    日常到让人胃里发酸。

    江远抬起头，眼底的血丝清淅可见。

    他的喉结滚了一下。

    他朝窗外扬了一下下巴。

    江远的手指在膝盖上无意识地敲了两下。

    他没把话说完。

    不用说完，结论已经摆在那了。

    排查等于点火。调查局总部会变成一个密封的火药桶。

    魏公的表情没有变化。他看了江远很长时间。

    然后老人从窗边走回来，推开椅子，没有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