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边缘,看似谨慎中带着畏惧,实则那双藏在袖子里的手已经慢慢摸向了腰间的自制长矛。
他在等。
等一个变量。
眼看着雨衣男那只惨白得过分的手,已经伸向了红光缭绕的宝盒,指尖距离那散发妖异气息的盖子仅剩不到一寸。
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因为这即将到来的触碰而凝固。
就在这一刻。
侧方商铺那堵看起来坚固无比的承重墙,突然发出了一声沉闷且巨大的爆裂声。
不是那种被什么东西砸开的声音,更象是从内部被生生撑裂。
“轰!”
砖石瓦砾伴随着漫天的粉尘,象是一股浊浪,瞬间席卷了整个路口。
还没等众人看清发生了什么,一个庞然大物穿透了粉尘,带着一种极其狂暴且野蛮的气息,象是一颗被点燃的陨石,横冲直撞地砸进了场中心。
那是一只巨犬。
不,说它是犬已经不太合适了。那东西体型大得象是一辆满载的渣土车,浑身没有一寸完好的皮肤,全是一个个蠕动的、暗红色的肉瘤。
那些肉瘤随着它的呼吸不断炸裂,喷出浓稠的黑色黏液,落在地上发出嘶嘶的腐蚀声。
这只巨犬在空中发出一声凄厉且高亢的哀鸣,巨大的身躯好巧不巧,正好砸向了雨衣男和那个承载台中间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