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欧阳枫是个疯子,是个想要拉着几百万人陪葬的混蛋。但不可否认,他也曾是那个在黑夜里独自挥刀、斩杀无数诡异的联邦王牌。
变成一把刀,继续杀诡异......或许这才是对他最好的惩罚,也是唯一的救赎。
“行吧。”
江远无奈笑了笑。
江远伸手柄箱子盖“啪”地一声合上,顺手扣上了锁扣,动作干脆利落。
“明白了。”
魏公走了。
怎么来的怎么走,挥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车队离开的时候,只有尾灯在黑暗里拉出几道红色的流光。
江远拎起那个沉甸甸的箱子。
真的很沉。
不象是一把刀的重量,倒象是一个成年男人的体重,沉甸甸地坠着手腕。
江远把箱子甩到肩上,转身朝那辆等着他的装甲运兵车走去。
远处的天边,已经泛起了一层鱼肚白。
天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