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州行推了几次才婉拒成功。
出了门,一抬头就是漫天夕阳。
风把云吹得东一片西一片,霞光如瀑,将天幕都分割成两块,一块是沉寂幽深的大山,一块是璀璨明亮的云彩。
楚州行吹着晚风,闻着空气中秸秆燃烧的特殊气味,心情愉悦,“回家。”
.
“楚哥,我们的自行车没了?”
纪敏嘉急得团团转,他们的车就停在篱笆边,现在却只有浅浅的车轮痕迹。
这里也有小偷?
李姨刚好锁门出来,“刚才遥遥骑走了,我跟她打招呼也没理我,估计有什么急事。”
听到是楚遥骑走的,纪敏嘉也放下心,他看向楚州行,却见他若有所思,“楚哥,怎么了?”
楚州行问:“楚遥走了多久?”
“有一会了,大概两小时前?”
楚州行意味不明地动了动眉。
她看到了。
无所谓。
楚州行又笑了一下,看向一无所知的纪敏嘉,很轻松地说:“看来,咱们要走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