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少爷天天吃好的穿好的,灵米估计从小吃到大,结果练到现在还是个黄阶初期。
自己和林枫年纪相仿,起步条件天差地别,结果境界还比他高。
难不成不是林枫太废,而是自己其实也算个武道天才?
一群人狼吞虎咽地吃完,食盒收了回去。
内院的门吱呀一声打开,范爷踱着步子走了出来。
今天他换了一身深色的长袍,手里端着个茶盏,看起来精神不错。
“都吃完了?”
范爷笑眯眯地扫了一圈:“这灵米的滋味怎么样?”
刘福拱手道:“好!又香又糯,吃下去浑身都热乎。”
其馀几人也纷纷附和。
“呵呵。”
范爷笑了一声,随即话锋一转,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
“可就是这样大好的灵米,现在却被那妖兽霸占着。
这损失,我心疼,老爷更心疼。”
他把茶盏搁在旁边的石桌上,语气不紧不慢:
“现在,只能有劳诸位去猎妖了。
事成之后,老爷那边自有赏赐。
但若是有人临阵畏缩、擅自逃跑,那就莫怪老夫不留情面了。
林府的规矩,诸位都清楚。”
六个人齐齐拱手:“是,一定完成任务。”
范爷点了点头,端起茶盏,朝众人一举:“以茶代酒,祝各位凯旋。”
……
出了林府大门,门口停着一辆马车。
车厢不算宽敞,挤了六条壮汉更显局促。
马车走了约莫一个时辰,在一条岔路口停了下来。
路牌上写着三个字。
庄马乡。
六个人下了车,车夫掉转马头就走了,留下六个人站在村口,四周是稀稀拉拉的几户农家。
刘福显然是这几个人里最有经验的,主动解释道:
“前面的路马车不好走。
山路崎岖,有些地方窄得只够一个人侧身过。
而且马车动静太大,轱辘声和马叫声在这片林子里能传出好几里地。
一来容易吸引妖兽或野兽的注意,二来影响了我们观察四周的判断。
还是徒步稳妥。”
没人有异议。
都是武者,走几十里山路还是没问题的。
趁着赶路的空档,几个人互相通了名姓。
毕竟接下来要并肩作战,总不能连对方叫什么都不知道。
四个族卫体格都差不多,膀大腰圆,常年练武的人该有的身板。
除了刘福之外,另外三个分别叫黄越、周子谦、霍冲。
和方琛与冯源不同,这四个族卫的装备都是一把腰刀,一张弓,一壶箭。
攻击射程比冯源更远,也意味着真打起来时。
这群人都是在后面射箭的,近距离缠斗都是交给自己和冯源去的。
互相介绍之后,各自也摸了一下底。
除了冯源是八阶武者,其馀五人里头,周子谦是黄阶后期,算是战力最强的一个。
另外三个族卫加之方琛,都是黄阶中期。
方琛心里有了数。
黄阶中期,确实已经是林家底层武力的中坚力量了。
说是去看灵田,但和方琛预想的完全不同。
他本来以为灵田就是一片围起来的庄稼地,顶多就是比普通农田规整一些。
可越走越偏僻,越走越没路,先是荒草地,再是灌木丛,最后干脆进了密林。
脚下的路与其说是路,不如说是一条被偶尔踩过的兽道,两边的树枝低垂着,时不时刮过脸颊。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要去抛尸。
方琛跟在队伍中间,从几个族卫零星的交谈里慢慢拼凑出了关于灵田的认知。
这所谓的灵田,不是随便找一块地、撒上灵稻种子就能种的。
灵田的关键在于地本身。
要有灵势,要有灵脉,要风水流转、灵气充沛。
是先有了灵地,才能改造成灵田,而不是反过来。
青石镇附近能被称为灵地的地方屈指可数,林家的这块灵田,光是选址就花了好几代人的心血。
最后,六个人在一处山谷入口停了下来。
前方是一片狭长的谷地,两边山壁徒峭,中间夹着一条细细的溪流,水声潺潺。
谷口有一块被风雨侵蚀得字迹模糊的石碑,上面依稀能辨出三个字。
碧波谷。
“前面就是碧波谷了。”
刘福压低声音,手已经不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