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用脑袋蹭着她的胳膊,小奶娃的声音软萌温润,就像把一颗胖胖的棉花糖塞进了韩金金的心里。
韩金金眼眶泛红,唇角噙着一抹幸福的笑意,柔柔的说,
“金子姐姐也好爱团团呀……”
她忽然想起看过一个搞笑视频,女儿趁停车的时候爬到主驾驶,吧唧亲了爸爸一口,爸爸的心当时就化了。
儿子趁停车的时候,用玩具枪顶住爸爸的脑袋,理直气壮的说,
“缴枪不杀!”
不行,这辈子就是拼八个儿子,也要给自己生个小棉袄!
韩金金可没想到,这个主意跟程潜不谋而合。
坐在副驾的程潜,眼眶早就红了。
就好像一家人不怕困难,齐心协力做成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他心里涌动着说不出的幸福。
“咯吱咯吱……”
一只小手在偷偷的戳他的衣服,程潜回头,团团那双蕴含着星空一般的大眼睛,正俏皮的跟他眨眼睛,拼命暗示。
程潜有点儿摸不着头脑,“怎么了团团?”
诶,大师兄笨蛋!
略略略……
团团冲他做了个鬼脸,挺直了小胸脯说,“大师兄也喜欢金子姐姐!”
“扑哧……”
程潜一口口水差点儿喷了出来。
韩金金哈哈大笑,冲副驾歪了歪头,学着小团团的样子“奶声奶气”的问,
“是吗?大师兄也喜欢金子姐姐吗?”
“喜、喜欢!”
程潜心口砰砰乱跳,脸蛋一秒就变得比西红柿还要红。
……
医药公司。
“韩小姐,针对斑疹伤寒的药物目前来说分为两种,一种是片剂,一种是针剂。”
被派来接待的张总介绍说,“我推荐你们用针剂,注入生理盐水输液见效最快,其次就是打针。”
片剂,针剂,生意盐水全都是新鲜的词语,团团听不懂。
她只知道家里又白白的盐,可那个是做菜用的呀。
叔叔说的针,是娘亲用来绣花的针吗?
团团小脑袋里一片茫然,仰起小脸蛋,懵懂的看着那个伯伯,
“叔叔,什么是打针呀?”
“嗯……”
张总愣了愣,奇怪的看着韩金金和程潜。
现在小朋友从出生就要打疫苗,平时生病总也要打针输液什么的,怎么还会有小孩子不知道什么是打针?
韩金金连忙解释说,“张总,小团团住的镇子在偏远的山村,所以我们才帮她来采购药物。”
偏远山区?
原来小朋友是留守儿童。
张总暗暗叹了口气,现代社会,年轻的一代大多出去打工养家,老一辈人和孩子只能留在山里过日子,有的一个村子里就剩下几十号留守人员。
听说许多老山民,一辈子都没走出过大山。
“哦,这样啊!”
他心里涌上一抹同情,尽量放慢了语速耐心的给小团团解释,
“小朋友,打针就是用注射器把药水吸进去,再把针头扎进肌肉注射药液,这就是打针。”
把针扎进肉肉里?
团团害怕的往韩金金身边缩了缩,用小手抓紧了她的衣角,圆溜溜的大眼睛里露出一抹胆怯,小心翼翼的看着那个叔叔,
“叔叔,不要、不要打针……”
张总呵呵笑了起来,“小朋友别怕,打针也不是随便就能打的,你们镇子上有卫生所吗?针剂要交给卫生所的专业医生和护士,才能打针。”
卫生所是什么呀,团团不知道。
她只好怯生生的摇了摇小脑袋,“叔叔,劳工镇没有卫生所。”
张总心里揪了一下,深山老林里的村子卫生条件确实不能跟外面比,而且都是留守的老人和儿童,生病了估计连走出大山的力气都没有。
要不然韩小姐也不会当义工,直接联系集团老总找到他们医药公司,帮这个小朋友购买成批量的药物。
“没有专业人员就不能用针剂了,小朋友。”
他叹了口气,弯下腰一脸和蔼的说,“片剂的效果虽然慢一点儿,不过抗生效果也不错。
拿叔叔就给你拿片剂抗生素吧,回去一定要叫大人看好说明书,按照剂量来吃。”
听到不用打针,团团才算松了口气,眨巴着黝黑的大眼睛说,
“嗯!谢谢叔叔!”
“不客气小朋友。”
张总挺心疼这个大眼睛的小姑娘,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脑袋,安慰的说,
“叔叔会把药物的用量,次数,使用方法什么的,单独给你写出来,回家一定要让大人看了才能吃,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