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椅子上,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平静地望向窗外,眼神锐利而警惕,像一只蛰伏的雄鹰,时刻观察着周围的动静,时刻防备着可能出现的危险,时刻准备着迎接即将到来的交锋。他知道,高父一直在暗中监视着他,自从高宇倒戈,将那枚星形徽章交给她之后,高父就对他产生了怀疑,就开始暗中派人,监视他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试图找出他背叛的证据,试图掌控他的所有心思。
今夜,他去了密室,虽然做得天衣无缝,没有留下丝毫痕迹,虽然他尽量放慢脚步,尽量不发出丝毫声响,尽量伪装自己,可他心里清楚,高父心思缜密,猜忌心极重,洞察力极强,大概率已经察觉到了异常,大概率已经知道,他去过密室,大概率已经开始怀疑,他也已经倒戈,已经背叛了自己,已经不再是那个唯命是从、忠诚不二的管家了。
用不了多久,高父就会来找他,试探他的心意,试探他的忠诚,试探他的立场,若是他稍有不慎,露出丝毫破绽,若是他的演技不够逼真,若是他无法骗过高父,就会万劫不复,不仅他自己会死无葬身之地,会承受高父最残忍的折磨,沈星沈月也会陷入更大的危机,高宇也会被高父彻底除掉,所有的努力,都会付诸东流,所有的赎罪,都会变成一场徒劳,所有的守护,都会变成一场笑话。
他必须冷静,必须沉稳,必须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必须装作依旧是那个唯命是从、忠诚不二、对高父言听计从的管家,必须隐藏好自己的真实心思,隐藏好自己的决绝与执念,隐藏好自己的愧疚与忏悔,必须骗过高父,必须让高父,放松对他的警惕,必须让高父,继续信任他,只有这样,他才能从内部,破坏高父的计划,才能为沈星沈月、为高宇,争取更多的时间,才能守护好自己想要守护的一切。
果然,没过多久,窗外就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极其细微,若是不仔细听,根本就听不到,那是脚步落在瓦檐上的声音,轻盈而迅捷,没有丝毫拖沓,没有丝毫声响,显然是武功高强之人,显然是常年习武、擅长隐匿行踪的人——不用想,也知道,是高父来了。高父向来如此,行事诡秘,行踪不定,喜欢出其不意,喜欢暗中观察,喜欢试探别人的心意,尤其是在他怀疑一个人的时候,更是会亲自出手,亲自试探,不给对方任何反应的机会。
紧接着,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落在窗台上,身形挺拔,身姿矫健,周身散发着一股浓郁的阴鸷气息,冰冷而刺骨,让人不寒而栗,那气息,熟悉而陌生,熟悉的是,那是高父身上独有的气息,是他跟随了二十年的气息;陌生的是,那气息中的阴狠与冰冷,那气息中的疯狂与歹毒,早已不是当年那个温和待人、心怀天下的高父了。黑影静静地站在窗台上,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冰冷地盯着房间里的管家,眼神中带着试探,带着怀疑,带着压迫感,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狠厉,仿佛要将管家,从里到外,看穿看透,仿佛要立刻,找出他背叛的证据,将他碎尸万段,将他挫骨扬灰。
管家没有丝毫慌乱,没有丝毫紧张,没有丝毫畏惧,仿佛早就料到他会来一样,脸上没有丝毫表情,依旧平静而沉稳,依旧是那个沉默而低调、内敛而沉稳的管家模样。他缓缓站起身,脚步沉稳地走到窗边,动作轻柔地推开窗户,没有丝毫拖沓,没有丝毫犹豫,语气平静,没有丝毫波澜,没有丝毫异常,就像平日里,迎接高父一样,恭敬而谦卑,没有丝毫破绽:“高父,深夜来访,有何指教?夜色已深,天凉露重,您怎么亲自来了?”
高父纵身跃入房间,双脚落地,没有发出丝毫声响,动作轻盈而迅捷,可见其武功之高强,可见其常年习武,功底深厚。他目光冰冷地扫过房间的每一个角落,眼神锐利,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似乎在寻找什么,似乎在寻找管家背叛的证据,似乎在寻找管家去过密室的痕迹,又似乎在试探管家的反应,看看他,是否会露出破绽,看看他,是否真的已经背叛了自己。
房间里静得可怕,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压迫感,冰冷而刺骨,让人喘不过气来。半晌,高父才缓缓收回目光,落在管家身上,目光依旧冰冷,没有丝毫温度,语气低沉而急切,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压迫感,直截了当,没有丝毫废话,仿佛已经失去了耐心,仿佛已经不想再跟管家,继续周旋下去,仿佛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管家的立场:“管家,你考虑得怎么样了?高宇那个叛徒,已经倒戈,已经投靠了沈星她们,已经背叛了我,背叛了高氏家族,已经成为了我们的敌人,成为了阻碍我实现大业的绊脚石。我再问你一次,你,到底站在哪一边?”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愤怒与失望,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侥幸——他心底,其实还抱着一丝希望,希望管家,不会像高宇一样,背叛他,希望管家,依旧是那个唯命是从、忠诚不二的管家,希望管家,能帮他,完成夺取星印的计划,能帮他,除掉沈星沈月和高宇那些叛徒,能帮他,统治双界,能帮他,实现自己的野心,能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