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剌刀,以手为刀,冲向几个保安,也不伤人,把他们推得七零八落。有几个安保人员已经倒地,站着的连连后退。
“还反了你了。”安保队长退后几步,从旁边拿起一个橡胶安保棍就冲上来打向李远。
李远也是无所畏惧,飞起一脚,冲了上去,想把他的棍子踹飞。这段时间跟父亲没少学,李远还真渴望自己能有机会试一试最近的练武成果。
李远一脚踹过去,想象当中的踹飞安保队长的棍子的场景没出现,只感觉自己一脚就象踹在了一堵墙上。反震之力直接把李远震得倒退几步,然后倒地。
父亲忙过去扶起了李远,李远站了起来,脚有点疼,腿有点麻。
看过去,只见安保队长前面多了一个矮壮的男人。矮壮男人棕黄色的外套胸前一个白色的脚印。这个男人用胸接下了李远的一脚,李远没踢到那个安保队长,还把李远震倒地。
那个男人就是霍十三刚接过来的草原狼,听见这边有动静他就过来了,替安保队长接下了这一脚。
草原狼云淡风轻地掸了一下胸口的脚印,一双细长的眼睛看向李远。
父亲站在了李远的前面,就那么随意地一站,就象站在自家田埂上一样,看向草原狼。
草原狼眯着眼睛,看向李远父亲,神情傲然。
“你!”过了片刻后,草原狼那眯着的眼睛突然睁大,谁能想到那么小的眼睛也能睁如此之大。
草原狼整个人浑身汗毛炸起,一脸惊恐地看着眼前这个一副农民打扮的人,张口说话都说不出,只说出了一个字。身子不由自主地弓起了背,做出防御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