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若不爱酒,地应无酒泉。
诗仙太白曾写过这样一首诗,流传至今。
九泉城,又名酒泉。当年御酒入泉三军共饮的那个泉眼至今还在。
在此泉处,建有一个九泉公园。这个公园坐落在九泉城最东头,按理说东头一眼开阔,无尽土地。但是九泉城这些年人口增长,房地产开发城市蔓延一直在往西往南扩张。
九泉城的东头,发展仿佛遇到了一道无形的界限。过了那座承载着几千年历史记忆的九泉公园,视野骤然开阔,却少有现代化的建筑蔓延。
当地人都知道,界限的那头,沉睡着一个连市政规划都要绕行的存在——霍家坟。
这种几千年的古迹按理说都会成为旅游景点被圈起来收门票,但是霍家坟是私人所有,因为背后是传承千年的霍家。
“先有霍家坟,后有九泉城。”
此刻,凌晨三点,夜色最浓之时。
霍家坟,不是地上有一座坟茔,更象是一个巨大的庄园,庄园里矗立一座古朴大殿,就是霍家祭祖之地。
霍家坟所在地,十几辆黑色的越野车无声地滑入。并非张扬的豪车,而是统一的、经过特殊改装的防弹车辆,沉稳得如同暗夜中的甲兽。
数百名身着黑色安保服人员早已候着,他们神情冷峻,目光如鹰隼,迎接着几辆到来的车。
没有路灯,只有车辆自身昏黄的光柱,切割着冰冷的空气,照亮前方。在车灯照射下,大殿反射出幽深冰冷的光泽,门上刻着古老的兽纹,在夜色中看去,仿佛随时会活过来噬人。
车辆停在了大殿门前,一行人无声地落车。为首的,是一名头发花白一身黑色长袍的老者,他身后跟着刚落车的几十个人,跟他一样,身着黑色衣服,令行禁止,跟在身后。
那天在丰收乡脱水蔬菜厂的霍三叔也和厂长霍十三都在队伍中。
领头老者举手一挥,几十个旁边的黑衣安保人员快速有序地冲了上来,合力推开了大殿的大门。
老者带着几十个人走进大殿,老者又是一挥手,外面的人马上把殿门关上,然后上百人火速散开,围着大殿,几步一个,面向朝外站着。
硕大的大殿内显得极为空旷,四周点着几十支一人高的巨型蜡烛。
几十人站在了大殿中央,庄严肃穆的面向大殿内的一个几十迈克尔的塑象。塑象是用整块祁连墨玉雕刻而成,栩栩如生。雕像是一个英姿勃发的青年,面如冠玉,神采飞扬。
这就是霍家先祖的雕像,他站在殿内,目视前方。身上墨玉雕刻成的甲胄在烛火中散发着幽幽的暗光。
雕像下面,是一个一人高巨大的高台,宽有三米,长有九米,上面摆着密密麻麻的牌位,有数百之多。最顶上鹤立鸡群一个最大的牌位,牌位上书“霍氏先祖霍冠军之灵位。”
“皇天后土,实所共鉴,先祖在上,列祖为鉴。霍氏第八十二代家主,率族众,昭告于老祖之灵前。夙兴夜寐,匪敢怠荒。承先祖之志,守千载之约。今灵机将成,望先祖庇佑,事遂功成。”老者于高台之前,大声念道。
“霍氏子弟,焚香祭祖。”老者起身,从身边案上拿起三支香,在案上香炉旁边的长明灯上点燃了香。
身后几十霍氏子弟,上前一人手持三根香,点着,然后肃立大殿。
“霍氏子孙,跪拜先祖。”老者率先跪下,宏声喊道。
众人跪拜。
“二拜。”
众人跪拜
“三拜。”
众人跪拜。
“敬香。”老者率众人将香插入香炉。
“老大,老三,大孙,五孙,十三孙出列,其他人跪拜等侯。”霍家家主厉声说道。
“遵家主令。”众人齐声应道,除刚才点到的五人,都跪拜于雕像前。
家主转身向雕像后面走去,五人跟在他身后,十三孙就是在丰收乡当脱水蔬菜厂厂长的青年,霍三叔说话算话,祭祖带上了他。
在霍家,只有历代家主和对家族做出贡献的人,才能在先祖雕像下面摆上牌位。只有霍家男性血脉和优秀子弟经过家族族长的同意才有资格来此大殿祭祖。
雕像后面是一个内殿,内殿里空无一物。老者和五人进入之后,下令关门。
家主拿出一个古代虎符模样的东西,放入墙上的一个孔内。
只听见沉闷声响从地面传来,内室地面两块石板缓缓张开,露出一个洞口来,洞口是延伸向下的楼梯台阶。
家主带头,五人跟随,从台阶往下走去。几人的脚步在空旷的楼梯里回响。两侧墙壁上,镶崁着不知名的珠子,散发出柔和而清冷的光辉,几个人一个台阶一个台阶的往下走去。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