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俩对视一眼,两人心底都产生了一个想法,请求小望帮助他们是一个正确的决定。一下就得出了这么多有用的信息,两人思路被打开了很多。
“小望,我想到了一件不好的事情。”李远突然脸色一变。
“什么事情。”小望问道。
李远说出了他的一个猜测。
如果是小望分析第一种情况的话,如果呼吸法是困住李家世代人的原因。那小望练习祝由呼吸法,岂不是要和李家一样困在这里。
小望表示不怕,这只是假设而已,她更倾向于第二种情况,再说练都练了想这些有什么用。
小望的乐观和勇敢让李远有些汗颜,人家一个女孩子都不怕,自己有时候还患得患失,心里对小望的钦佩又多了许多。
李闯看向小望也是一脸赞赏。
“你说,霍家他们是不是想得到那个祝由神术和呼吸法呢”李远问道。
“有这个可能,但是概率很小。如果他们想找祝由神术,应该直接找你爸,找你爷爷,找你干爹,而不是搞那么复杂的大动作。就现在来看,你们跟他们没任何接触,所以这个可能性非常小。”小望想了一下说道。
目前想解开谜题的关键应该在霍氏集团。得到的线索全都指向霍氏集团,霍氏集团最少在七年前就开始做布局。现在可能已经到了某个关键的时间节点了。
时间节点有了,代表要在这个时间发生一些事了。
接下来要做的事就是耐心等待。按兵不动,以不变应万变。现在明显霍家是知道内情的,他们一直在布局,那么他们一定有目的,到时候也一定会出手。
接下来只需要盯着水库,盯着霍家,等他们行动即可,既然布局了,一定会有目的,有目的就会有行动。
听小望分析之后,李远和李远父亲心里一下亮堂了很多。
现在至少知道目标是谁,该干什么,跟前段时间的一头雾水好太多。
“小望,你要不就回京城吧,你已经帮我们分析出来了局势,剩下的交给我们父子俩来面对吧。”李远想了一下说道。
“李哥你这是要过河拆桥,赶我走啊。”小望笑道。
“小望,你知道我们不是这个意思,就是怕你有危险。”李远说道。
“李哥,人生难得遇见一次这么刺激的事,我是不会放弃的。”小望说道。
父子俩陷入了沉默,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爸,你说这玉佩还有多长时间能变回完好如初?”李远突然想到了什么,马上拿出了挂在脖子上的玉佩。
“至少得三年五年才能恢复。”父亲摇了摇头说道。他明白了李远的想法,李远是想把玉佩给小望,让玉佩保护小望。
李远失望地把玉佩挂回了脖子。
“那你答应我,有什么事一定要告诉我们,有啥危险,我跟我爸先上,你可千万别冲动啊。”李远说道。
“好,我可是生物学家,我可热爱生命了。”小望说道。
接下来的日子按小望的计划行事,以不变应万变,线索可以找,但是时机必须等。
李家世代如此,李家村以前都一直没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李远爷爷已经去世,李远父亲回来之后娶妻生子,已经三十多年了,也没发生什么。
恰好现在李远回来,此时的霍家那么多动作,目的很明确,必然是到了某个时间节点了。
小望骑着摩托车和李远把附近都跑了个遍,两人没事就骑着摩托到处浪。
虽说李远心头有事,因为小望的出现提供了思路,心头的焦虑少了很多。
这段时间不论李远还是小望,在这个小山村倒是过得挺开心的。
小望自小在城市长大,虽然说也经常去做科研科考的时候会上山下乡的,但是象这样真正在农村生活还是第一次。
这种惬意的生活让小望心情很是愉悦。她告诉李远,她从小就是学霸,自从幼儿园到现在读博,大多时间都在认真地学习。
尤其这些年,无聊到学习,每天大多时间都在实验室里呆着。以前本科期间倒是经常出去参加一些户外活动,譬如徒步穿越什么的,但是这些年也变得不怎么好玩,感觉怀着目的人太多了,有时候还会发生一些不愉快的事。
李远从大学开始创业,这是条不归路。
创业的时候千难万难,创业难,守业更难。毕业这些年一直忙着以致都有好些年都没回家了,在京城拼搏。这次三十岁的催婚诅咒把他逼回了老家,虽说有点不甘和厄运的阴影,但这段时间阴差阳错的过上了一种不一样的生活。
难得的宁静祥和,舒坦无比,隐隐之间甚至有种找到了小时候快乐的那种感觉,也对生活和生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