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十八岁从山村出去外省闯荡,到了晋省的一个煤矿当了煤矿工。没几年,他就有了自己的势力,成了当地最大的煤矿的煤老板。
赚钱就象从地里挖钱一样,用麻袋装的那种。
风光了十多年,三十岁之后,突然开始各种厄运连连。煤矿频繁出安全事故,对手也联合起来对付他,国家也开始整顿乱开采的乱象,最可怕的是身体也出了问题。
一切跟现在的李远一模一样,也是浑身无力,全身上下各种不舒服,整夜整夜地睡不着,到了崩溃边缘。
“为什么会这样?”李远忙问。
他太想知道这一切的原因,他双手已经按在桌面,身体忍不住前倾。
父亲讲出了后面的事,惨遭剧变之后,父亲经历了一场生死劫,煤矿发生矿难,父亲为了救人他钻进了煤井去救人,结果后面发生了更大的塌方。
他被困在下面几十天,当所有人都放弃救援的时候,李远爷爷出现了,在他的坚持和救援下,父亲被救了出来。
爷爷告诉父亲,李家每一代人到了三十岁都会遭受这样的命运,从不例外。
只要回到了老家之后,一切都会正常,所有不适都会消失。
李远爷爷带父亲回了老家。
父亲讲完这些,父子二人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李远坐了下来,父亲绝对知道什么,他在等父亲开口。
许久之后,父亲又给两人各倒了一杯酒饮尽。
“玉佩还在吧。”父亲终于打破了沉默。
李远从脖子上解下玉佩,递给了父亲。父亲拿着玉佩,在手里轻轻地摩擦着那些裂纹。
“当年我在矿井里,就是这个玉佩救了我一命。我戴了几年后,裂纹又慢慢地长好了,后来,我把他传给了你。”父亲把玉佩递回了李远。
“这玉佩是什么东西?裂纹还会长好?”李远问道。
“不知道,我只知道我们李家世代相传下来的。”父亲说道。
“爸你知道原因的,是不是?”李远问道。
“是的,我知道。”父亲说道。
李远不再追问父亲,他知道父亲的性格,父亲想说自然会说。
“我们李家被下了催婚咒,李家男人三十岁还不回家结婚就诅咒发作。厄运连连,身体垮掉。”父亲平静的说出了答案。
催婚咒?什么鬼,李远下意识的不相信。作为一个新时代上过名校的他是不信这回事的,该不会是父亲催婚的借口?
想到身上发生的这一切,他又有了几分相信。
李远沉默了一会,完全相信了。他了解父亲,严肃,不苟言笑,那么这就是真的。
“我必须回家结婚?”李远开口问道。
“是的,你回家之后一切都就好了,但是你必须在一年内结婚生子,否则诅咒马上复发。”父亲说道。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我要死了。”李远突然壑然一笑。
看李远笑了,父亲愣了一下,也笑了。
“爸,买票,回家。”李远站了起来。
父子俩没有片刻眈误,李远马上买了回家的票,回住处打包东西。
跨越几千里,先坐高铁,再坐大巴,再搭了一辆跑乡镇的五菱神车李远和父亲终于回到了家。
历时十几个小时,从京城回到了西北甘省祁连山脚下的李家村。
当李远脚踏小山村的土地上,深吸一口气后,他觉得整个人都神清气爽。身体上所有的不适都无影无踪了,仿佛身体就象回到小时候那种身轻如燕无拘无束。
“是不是感觉立马好起来了。”父亲伸手拿下李远背在背上的包,让他感受这一刻的惬意和舒坦。
李远活动了一下身体,跑跑跳跳,一洗这几个月的疲惫与不适。
他张开双臂,吸入干净清爽的空气,整个人都有种沉醉的感觉。李远舒坦地在原地静静的站了好几分钟,慢慢感受着这种畅快淋漓。生怕自己一动,就象梦一样不真实的一切会消失一样。
父亲带着心疼看着李远,那表情带着回味,当年他就这样。从暗无天日的煤井里被救出来之后,回到老家感触仿佛就在昨日。
那种痛苦谁都不想再经历第二次。
“别跟你妈提这些。”快到家门口的时候,父亲说道。
“知道的。”李远点头应道。
母亲对李远的回来早有准备,做好了饭菜,都是李远熟悉又亲切的味道。
吃过之后,尽管母亲有很多话要说,父亲说儿子需要休息,他知道儿子已经很久没睡好过了。
李远走进自己的房间,那种温馨和熟悉感让他格外舒服。
离家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