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中,笑着叮嘱一众值守将士。
随后,他与许清儿并肩漫步在庄中小径。
“还记得去年过年,你在镇上赌钱,可把我气坏了。”
许清儿轻声嗔怪,言语间却满是安稳幸福。
“旧事已过,往后日子只会越来越好。”
杨杉笑道,心中则在腹诽。
“去年与你过年的又不是我,要是还敢怪在我头上,看我晚上回去怎么惩罚你。”
“我知道,跟着你,所有人的日子都会越来越好。”
四下无人,许清儿鼓起勇气,挽住他的手臂,十指紧扣。
杨杉静静享受着这份难得的温馨,忽然想起一事,开口问道:“小伟还未归来吗?”
许清儿轻轻摇头。
贺小伟奉命外出打探消息多日,至今未归,
虽有零星情报传回,但不见其人,杨杉始终放心不下。
如今自己势力日渐壮大,迟早会被人注意到。
覆灭朱雄、收拢三庄之后,北方流民兵必然早已盯上自己。
最让他费解的,是南部三县与周边府衙始终按兵不动、毫无动静。
“莫非官府只因年关将至,不愿动兵,静待年后再行动手?”
这是杨杉唯一的猜测,心中却依旧没有底气。
二人缓步漫游,静静享受着乱世之中难得的安稳温情。
一夜安睡,次日清晨,贺小伟匆匆归来。
他带回的消息,完全出乎杨杉的预料。
“杉哥,此番耗费不少银两打探清楚,南方府县按兵不动,全然是因为流民兵!”
“他们刻意留存乱匪,借机中饱私囊、谋取私利!”
闻言,杨杉豁然开朗,猛地一拍脑门,瞬间洞悉关键。
脑海里顿时浮现出四个字。
“养寇自重!”
南部诸省本就对常年供给北部粮草物资颇有怨言。
境内流民作乱,官府并非无力剿灭。
只是一旦肃清匪患,他们便没了徇私牟利的由头,
更无法借机克扣、截留北上供给的钱粮。
细细思索,此事定然属实。
“千里之堤,溃于蚁穴。”
杨杉目光锐利,沉声吩咐:“即刻召集众人议事,年后我们便可放手一搏,出兵攻占青云镇!”
“你连日奔波劳累,暂且好好休整。”
他拍了拍贺小伟的肩膀,眼底精芒灼灼。